刁老二暗道︰「這娃子眨眼的功夫,就被整成這樣,是誰干的勾當。」想著想著就走開了,來到個小村里只瞧女娃子嘴里吹著笛子控制著食人鬼,把村子里頭的人一個個給吃掉,地上到處都是人的殘肢,還有個人下半身被吃掉了,上半身還在地下動,刁老二瞧後暗道︰「疤刀男說的話都是實打實的沒半點兒水分,這女娃子就是個害人的班頭,吃人的領袖。」
接著趕緊屁顛屁顛的開溜了,走了有個把鐘頭在個小村莊里頭踫著女娃子,這心坎里頭像是吊著把大菜刀,七上八下的。剛想溜可給慢了半拍,女娃子笑道︰「老哥,自打咋們倆別過後,一直找不到你的影兒。」刁老二曉的她是裝好人假笑道︰「咋也滿大街的找你,不巧給在這兒踫上了。」女娃子笑道︰「咋要借你身上的血用用。」
刁老二听後硬嚇的把陀臭屎給憋到里頭去了暗道︰「這女娃子瞧樣子要宰了咋,能不能見到明兒的大太陽還是個大問號,咋不能跟她把面皮子撕破了,先得穩住她的陣腳。」于是打笑道︰「甭說用咋身上血,就是咋上頭的一塊大肥肉也沒問題。」
女娃子把手搭在刁老二的肩膀上笑道︰「咋太念你的情了,你真是大好人。」刁老二暗道︰「這女娃子還挺會裝模做樣的,咋趁機把她身上頭的桃木劍搞到手,然後拍著大走人。」接著兩人一路上頭東扯西拉的,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女娃子月復部朝下睡著,桃木劍被壓著死死的,就像個無縫的雞蛋沒法子叮,不過這難不倒刁老二,話說這刁老二小時候打游戲機時沒錢買鋼蹦,自個娘中午睡覺時把手死死把口袋給捂住,就怕這賊伢子手腳不干淨,刁老二就把蠶放到自個娘的臉上,趁著其手去抓癢把錢給弄了出來。
刁老二照著小時的法子順利的把女娃子的桃木劍給搞到了手,拍著大就開溜了,刁老二在半路上高興的亂蹦亂跳像個螞蚱似的暗道︰「這桃木劍是老子的了,疤刀男想要這玩意,那是從老虎嘴里頭搶肉吃,門都沒有的事兒,咋老刁窮了半輩子,每次想吃個羊肉泡饃,都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月的菜錢。
今兒個也算制了件家當,咋如今四十好幾得人了,還沒個大婆娘,天天過光棍節,觀音廟不知拜了多少,錢鈔費了好些,望那天遇到個摜使針線活的婆娘,每天給咋洗內褲,最重要的是生個大胖娃子,把咋老刁的家香火給傳下去,娃子的名兒咋都想好了叫刁富貴,一輩子富富貴貴。」想著想著刁老二臉笑成了朵狗尾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