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牛鎮,只瞧這地方窮的叮當的響,大街上像樣的商店都沒有,听見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挑著個扁擔吆喝著︰「豆腐腦,一塊錢一碗。」刁老二上前道︰「老伯,給我趁一碗,多放些白糖。」老頭子甩了甩身上的毛巾,揩了揩臉上的汗笑道︰「好勒,咋這豆腐腦可是上好的黃豆磨的,保你喝了這輩子都忘不了。」刁老二笑了笑道︰「老伯,咋向你打听件事兒,這大牛鎮的火葬場在那啊。」老頭子听後向旁望了望輕聲道︰「
小伙子瞧你是外地來的,咋老頭子做個善人,勸你可別去那地方兒,不干淨。「刁老二好奇了忙道︰」老伯,怎麼不干淨啊,給我說說,到時我請你喝酒。「老頭子用手擋著嘴輕聲道︰「我老頭子不是貪你杯酒,瞧你是個實在人,就給你說了算了,這火葬場去了好幾個年輕人,後來都不見了,听人說是死了,打這以後沒人敢去了,只有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老伴死的早,又沒個兒女,在哪里干事兒,我就知道這多了,听不听由你了。」刁老二付了錢謝了老頭子暗道︰「咋啥大風大浪沒瞧過,今後要去瞧瞧里面的名堂經兒。」
向路人打听,他們說的話和老頭子一個理兒,不過還是讓自己給找著了,只瞧這個火葬場真是生在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旁邊都是丈把高的野草,天上飛著大群的烏鴉,嘎嘎的鬼聲音,听的人發毛,而火葬場用土磚給砌成的,長期燒死人,磚都被燒黑了,刁老二剛準備動身到火葬場屋子里頭去的時候,忽然眼前跳出個女孩,頭發雞窩似的,上頭插著幾根野草,上半身穿著件破棉襖,下半身穿著件短褲,嘴里含著跟火腿腸笑著道︰「里面有鬼,里面有鬼,把你的身上的肉割掉,做成人肉腸子。」
說著把嘴里頭的火腿腸拿下來道︰「就跟這樣的腸子。」刁老二瞧女孩這樣子料是個傻子,不過這周圍的環境感覺陰森森,里頭發生了啥嚇人的事情,刁老二從身上拿出塊牛肉干往地上一丟,女孩瞧後像狗樣爬在地上去吃,津津有味的吃,邊吃邊流著口水,刁老二瞧這樣子心里頭挺難受的,像她這麼大的女孩,可以說花樣的年華,不少男孩子追,是處于熱戀中的女娃子,咋會變成瘋子,嘴里說些奇怪的話頭。
刁老二來到火葬場里頭,屋子里頭大正午黑的像鬼樣,忽然一個黑影從眼前竄過,眼里發出綠色的光,把刁老二嚇的跌倒在地上,仔細一瞧原是只大黑貓,這時傳來沙啞的聲音道︰「你是第七個了。」刁老二站了起來道︰「前六個死了咋了。」黑暗中走出位老頭子瘦的像具干尸咳嗽道︰「都發了瘋,最後人不見了,從他們口里頭好像是瞧到了啥不干淨的東西。」刁老二笑道︰「能有啥不干淨的東西,難不成還把人吃了咋了。」屋外刮著大風,老頭子干癟的手里拿著根木棍把臉盆的里柴火給擺動了幾下嘆著氣道︰「這火葬場過去是座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