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貴故意申吟道︰「大哥,我今後就是你的人了。」一番雲雨之後,大狗子穿上衣服把尿拉她王金貴身上嬉笑道︰「大哥的處子之身給你破了,得罰你喝喝我的童子尿。」緊接著用繩子把王金貴給捆了,王金貴哭道︰「大哥你玩也玩了,放了俺吧,這是打咋回事啊?」
大狗子嬉笑道︰「要咋放你,門都沒有你就是咋的搖錢樹,留著你好跟咋賺大把的票子。」不大多會兒大狗子引著個腰肥膀粗的男人,這男的身上全是豬油,瞧樣子是殺豬的,大狗子對著這個殺豬的道︰「里面的貨色正點,保證讓你下半身爽歪歪。」殺豬的指著自己的下半身大笑道︰「這玩意就好比咋殺豬刀,甭管多厲害的母豬就給弄的趁心。」
說著把沾滿油的票子交個大狗子,進去月兌了衣服一把把王金貴抱起來壓在她上面便做了起來,嘴里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婬穢言語,大狗子則抽著煙吐著煙霧數著手里的票子,半個鐘頭後,殺豬的從里面出來褲上的拉鏈沒拉上笑道︰「這娘們叫的母豬似的,打剛進去時手腳不本分,最後還是被咋給弄的服服帖帖,干這事就跟殺豬個理兒,她越是來勁你就越要把點兒厲害給她瞧瞧。「大狗子拍了拍殺豬的肩膀笑道︰「咋這服務宗旨就是讓客人玩的開心,以後有空常來玩,可以給你優惠優惠。」殺豬的露出牙縫里的殘肉菜屑笑道︰「放一百八十個心,以後定常來。」
殺豬的走了後,大狗子又引了好幾個男人來,這些男的有的是收破爛的,有的是泥瓦匠,有的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子,這一天大概接了七八個客人,每人一百塊錢,大狗子一天賺了個七八百塊最後結賬用手粘了些唾沫數著錢嘴里笑的合不攏道︰「這玩意來錢真快,咋到館里銷魂銷魂去。」
在說王金貴衣服被撕個精光,身上到處都是抓痕,靠在牆壁上哭,心里不由想起刁老二的好來,刁老兒這人雖然不大子正經,但是對自個還是挺好的,從來不打不罵,現在唯有他能救自己逃出這個火坑,心里不由後悔起來不該逃跑的,眼淚越流越多。
話說另外一頭這刁老二吃完老鼠肉瞧老情況王金貴人不見了暗道︰「這騷娘們定是怕老子把她活吃了,揩了溜了,如今這樣子料活不了多少日子了,快活一天是一天。」來到處賭場里,只見里面有桌周圍站忙了人,上前仔細一瞧原是大狗子和村里的黑老大黑虎子,這賭博座子上堆滿了錢鈔,這黑虎子是村里的狠腳色,大狗子可不敢這他眼皮地上跟上回一樣的耍詐,把錢一股腦給騙跑了,只能憑真功夫硬槍硬刀的干。不大會兒大狗子把身子的票子輸個精光,
這大狗子向地下吐了口吐沫罵道︰「,媽的死婊子的,今天火真是背到家,喝水都要塞牙縫。」黑虎子把嘴里的煙蒂丟在地上笑道︰「這玩意有賺有賠,改天咋倆在玩玩。」大狗子輸的眼紅,想趕本可是身上一個毛票子都沒了,瞧見刁老二在旁,曉得這小子是花里魔王走過去道︰「兄弟,玩玩不,八十塊頓把飯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