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頭旁兒圍著大把子人,向前瞧去原是村民張大嘴家的墳被挖了,棺材板兒丟在一旁,棺材里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張大嘴的媳婦王金貴坐在土堆子里,頭發跟個雞窩子似的,鼻涕眼淚一大把的罵道︰「那個狗殺才,吃飽著沒事干,挖別兒人家的墳,打那天老天爺長眼活活劈死這個狗頭。」
刁老二打一臉的笑拍著王金貴的肩膀道︰「大妹子別把腸子急壞了,身子骨兒打緊,要是讓咋曉得那個龜孫子干的,定有他好果子吃。」村長楊大強道︰「最近這段日子可真是邪門了,村子不少墳頭里的尸體都被盜了,這盜尸賊要這些發臭腐爛的玩意有啥用處。」
刁老二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盒紅雙喜牌香煙遞一根給村長打笑道︰「這盜尸賊不是正經兒人,十九八九是心理出了毛病,有收藏死尸的興頭。」這時有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伙子叫王二毛道︰「我說老村長要不是拿去做人肉叉燒包,十年前不是有那麼件」還沒說完老村長楊大強把臉一沉道︰「王二毛子你要是嘴巴癢,到茅廁里其擦擦,少這這里滿嘴噴糞。」
王二毛低著個頭不敢做出聲來。老村長楊大強對著大伙兒道︰「大伙兒都回去吧,家里的娃子還等著你們做飯吃了。」在老村長的命令下村民們才慢慢散去,這刁老二在回去的路上,腦瓜子不停地轉動著,村里的大戶人家人死了,肯定有不少值錢的玩頭陪葬,老子為啥不撈點兒油水,他媽的最近手氣真是背到家了,賭錢輸的就要穿了,回到家里刁老二買了幾瓶燒刀子酒和一只燒豬蹄子,大碗大碗的喝酒,大口大口的吃肉,這時瞧見村里的寡婦王金貴打自家門前兒走過。
刁老二瞧著王金貴兩個大女乃子一甩一甩的,大一扭一扭的,臉上露出色迷迷的樣子心道︰「這個小騷娘們,媽的男人死了這麼久,定是三月發春的野貓,受不了癢癢去勾野男人了,咋悄悄的跟著她。」悄悄的打開門跟在後頭,,只見王金貴來到魏麻子家。
王金貴在門外低聲道︰「魏老三,快開門,我金貴。」魏麻子听後屁顛屁顛的打開門一把抱住王金貴道︰「你這個小浪蹄子,這幾日不來,想的咋下半身發癢。」刁老二听後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罵道︰「他娘的,一坨好肉,掉到狗嘴巴里。」王金貴嬌聲嬌氣道︰「我那死鬼的老娘天天守在我身邊,真是寸步都離不的。」魏麻子道︰「那快見棺材板兒的婆子,等咋今後有了閑工夫定宰了她。」
說著把王金貴抱了進去,不打多久里面傳來一陣的聲音,刁老二悄悄上前手指頭粘了些口水把紙窗戶戳破,瞧著里面得場景把口水一陣一陣往肚子里咽心里罵道︰「媽的一對狗男女,在這里快活,讓老子在外面吃干飯。」回到家里拿著些干柴火,煤油,銅鼓,磚頭,在魏麻子家門口點上火,在把門給堵上。
敲著銅鼓大聲嚷著︰「快滅火啊,魏麻子家著火了。」魏麻子听後穿上衣服,用腳猛踹木板門子,刁老二在門外給堵著,里頭人半會出不來,一碗茶的功夫,村里人都來了,刁老二把門打開,村民看到里面的場景就料到是怎麼回事了,老村長楊大強臉色發白道︰「好你們這對狗男女,咋們村大伙的臉給你們丟盡,大伙兒快把這對狗男女,捉住進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