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薛沁舒早就看中了嚴思賁,在薛沁舒的眼中,嚴思賁不僅長相英俊,氣宇軒昂,而且他心胸豁達,為人寬厚善良,雖說出身于鼎富之家,卻無半點紈褲子弟的習氣,現在又考上了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公費留學——全省也才只考上了兩名,足見他的才華不凡,前途無量。他和自己的兒子薛慕 是同學,也經常上家里來,薛慕 要比嚴思賁大上兩歲,他對薛慕 總是以兄長相待,絕無半點驕矜之氣。在薛沁舒面前更是不忘自己晚輩的身份,從不差半點禮數。
嚴思賁還是個多才多藝的人,琴棋書畫,田徑球類等運動項目也都不在話下。
人常說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可薛沁舒在嚴思賁的身上的確找不出半點毛病。
薛沁舒早就注意到,薛慕蓮經常跟在他哥哥薛慕 的身邊,和嚴思賁在一起說說笑笑,還不時地向嚴思賁問這問那,嚴思賁總是不厭其詳地給以回答。薛沁舒每當看到這個情景總會在心中暗想,薛慕蓮的媽媽不在了,薛慕蓮以後若是能和嚴思賁成為伴侶那也是她的福氣啊!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結婚講究的是個門當戶對,嚴思賁的父親是搞房地產的,也算是富賈一方,自己只不過是個中學教員,怎麼能攀上這門親呢?
平時他就看出來女兒對嚴思賁有意,今天薛慕蓮終于說了出來,讓他感到十分的為難,最後,薛沁舒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啥也沒說的就走開了。
當天晚上,薛沁舒就把薛慕 找了來,對薛慕 說了他妹妹有心于嚴思賁的事。
薛慕 心里對妹妹女中畢業後就一門心思地想嫁人,本來有些覺得遺憾,但人各有志,勉強不得,再說作為哥哥也不好多說什麼,今天見父親這樣問,便反問道︰「那您的意思呢?」
薛沁舒沉思著說︰「誰家姑娘若是能嫁給嚴思賁,那可是福氣啊,只是……」薛沁舒搖了搖頭,不再說下去了。
薛慕 知道父親心里想的是什麼,便說︰「我去跟嚴思賁說一說。」
薛沁舒遲疑著︰「我看嚴思賁平時對你妹妹也還是挺熱心的,只不過這件事你跟他說不知他會怎樣想啊。」
薛慕 說︰「爸,您放心吧,嚴思賁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只要他心里有慕蓮,這事就好辦。」
薛沁舒仍是遲疑︰「可他跟嚴家姑娘的事才過去不久啊?」
薛慕 說︰「這您可大不必擔心,嚴思賁辦事從來是拿得起放的下,再說他們家也不正在張羅著給他提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