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噩夢不斷。
醒來時,許沐然枕在蘇墨陽的臂彎中,蘇墨陽的另一只手臂橫在她腰間,一條腿壓在她腿上,就連睡著了都那麼蠻橫的將許沐然佔為己有。
耳邊是他悠長均勻的呼吸聲,溫熱的吐吸噴灑在她額上,許沐然抬眼看他的臉,雖然光線很暗,若仔細看還是能夠看清此人的模樣,許沐然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
這是,蘇墨維的堂哥蘇墨陽……
這是許沐然第三次看清蘇墨陽的臉,剛毅的臉部線條,嘴唇很薄,鼻子高挺,睫毛很長,皮膚白皙,眉宇間帶著濃濃的書卷氣質。
前兩次見他都是帶著金絲邊眼鏡,深邃的眸子隱藏在鏡片後,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光憑他的外表給她的印象是很斯文的樣子,可現在看來,蘇墨陽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若是可以的話,真想掐死他來泄恨!
許沐然只覺得全身酸痛,試圖拿開他的手,才剛坐起身,又被蘇墨陽扯入懷中,抱個結實,「天還早,再睡會。」
蘇墨陽慵懶的聲音讓許沐然恨得咬牙切齒,「蘇墨陽,我是你堂弟的妻子。」
「和你洞房的人是我。」蘇墨陽不曾睜眼看她一眼,昨夜為了灌醉蘇墨維,他也喝了不少,又在許沐然身上忙了大半夜,此刻只想好好地睡一覺,難得能睡得那麼安穩。
厚實的窗簾擋去窗外的陽光,室內一片昏暗,許沐然雖然心有不甘,卻不敢輕舉妄動,已是吃過一次虧了,這個敗類連堂弟的妻子都能強||佔,又怎能期許他會大發善心現在放過她?
十一點,蘇墨陽補充完睡眠再一次朝許沐然伸出魔爪,事後洗了個澡從衣帽間找了身蘇墨維的新衣服換上,倆人身型差不多,都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蘇墨維的衣服穿在蘇墨陽身上正合適。
十二點半,蘇墨陽神清氣爽地走出套房,蘇墨維在門外已經等候許久了,緊握的拳頭,額頭上暴跳的青筋,可見這是一場蓄勢待發的暴風雨。
暴風雨前,總會先做做樣子飄灑幾滴細雨,伴著幾縷柔風,「三哥真是好興致,怎麼對我的衣服那麼感興趣?」
蘇墨陽做了個手勢,蘇墨維身後的四位保鏢立刻退開,這是男人與男人的問題,應該自己解決,哪怕,體內都流著蘇家的血。「維子,三哥穿你的衣服,是覺得合身。」
雖然沒有提及套房里的許沐然,意思卻再明顯不過,除了身上的衣服,包括里面那個女人都很合身,女人嘛,就是衣服,就算和蘇墨維結婚了,那也是他蘇墨陽先用過的。
蘇墨維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向被改了密碼的鎖,「我以為三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做什麼都不計後果,可昨夜三哥為了穿我的衣服還特意改了密碼。只是一件衣服,用得著那麼上心嗎?還怕被當場抓住嗎?」
「只要合身,我不嫌麻煩。我倒是不怕被抓住,只怕里面那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會擔心……」
****************蘇蘇蘇念《恨嫁豪門︰惡魔的夜歡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