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沉悶得讓人發瘋,死寂的氣氛壓抑得許沐然有點呼吸困難。
窗外黑壓壓的雲,作亂的狂風,都昭示著今夜的不平靜。
驀然,一道閃亮劃破天空,將整片天撕成兩半,那一瞬的光華,照亮了整個大地,瞬間的光彩無與倫比,可惜的是那道炫目光華僅有剎那芳華,稍縱即逝,消逝之快讓人來不及捕捉。
這個夜晚在絢爛過後越發的冷寂,冷寂的,除了窗外的天,還有,人心。
許沐然靜靜地佇立于落地窗前,像個等待死亡的囚犯,總算明白最痛苦的不是上斷頭台,而是明知道會死,卻不能逃,只能靜靜等待死亡。
新婚夜,沒有他人口中的期待與喜悅,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孤單。
目光移向床頭所貼的大紅喜字上,床上用品都是喜慶的大紅色,那刺目的紅讓許沐然覺得是種莫大的諷刺,這哪是新房,分明是華麗的牢籠,沒有人告訴她這個「新娘」房門的密碼,將她囚困于此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眼看著時針緩緩地滑向十二點,午夜十二點,灰姑娘被打回原形的時分,一掃陰郁的心情,許沐然笑得陽光明媚,將窗簾拉得實實地,關了燈做回許沐然,不再是今天婚禮的女主角。
沒過多久,听到開門聲,讓許沐然向來淺眠頓時毫無睡意,心提得高高的,恍若來人是洪水猛獸,隨著大床另一側的塌陷,許沐然只得緊緊抓住床單,生怕自己會滑向床的那一側。
蘇墨陽長臂一伸,將許沐然撈到胸前,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濃烈讓人無法忽視的恨意,「誰讓你出現得那麼晚?若是早點出現,她就不會死!都是你的錯!——」
不,這不是蘇墨維的聲音,蘇墨維即便再恨她,也不曾親口說出,蘇墨維說過他要的是個代替品,而不是一個發泄仇恨的工具。
許沐然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腦中一片混沌,此人不是新郎,卻知道房門的密碼……「你是誰,放開我……」
蘇墨陽翻身將許沐然壓在身下,捉住她的雙手,一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地固住,左腿壓住她的雙腿,當弱勢的女人遭遇強勢的男人,後果便是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曾有,更別提反抗。
「放開我……」這個姿勢讓許沐然覺得屈辱,新婚夜闖進一個陌生男人,那麼粗暴地把她按在身下,讓她動彈不得,卻不說他是誰。
蘇墨陽渾身的酒氣,讓許沐然越發地心急,能知道房門密碼的人肯定是蘇墨維身邊熟識的人,又想著既然是熟識的人為何會在新婚夜把新娘按在床上……「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密碼?」
蘇墨陽扯上的襯衫,換了另一只手桎梏住許沐然的雙手,「你就是故意害死她的,你必須付出代價……」
空著的手在許沐然胸前隔著真絲睡衣搓揉,34C手感倒是不錯,蘇墨陽也懶得與許沐然多耗時間,不由分說地撕爛她身上這道薄薄的屏障,「你這惡毒的女人,是你害死了她,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蘇蘇蘇念《恨嫁豪門︰惡魔的夜歡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