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怎麼給我洗?都弄到傷口上了。」李斯爵笑著抓住花灑,莫關關一下子睜看眼,那繃帶上確實浸滿了水漬.
抬頭看他,他嘴角噙笑,眼中光芒甚是懾人,與他處的久了,當然知曉他眼光的含義,莫關關一囧當即轉身,卻被他拉住手。壓在牆上。
莫關關疾呼,「這里是醫院。」
「醫院又怎麼了?沒有人敢進來。」他低下頭,吻著她的鎖骨腦。
「不,不要。我頭暈。」
「我想你了。」他附在她耳邊低喃,手不規矩的走著,一點一點喚起她的熱情。她身體燥熱,理智卻依舊在,雙手推著他,「不……不行……我沒帶藥。」自從上次差點鬧出懷孕的事後,她都特別小心,有時候他要得急,顧不得,她也會在事後吃藥。
「就這一次,沒事的。」李斯爵說著,單手將她的浴巾解開。其實有了也好,也該要個孩子了。
低首吻著她一路蔓延,半天卻不見她回應,不由抬頭看,這一看,就是心驚,她歪著頭暈過去了。
連忙將她抱起來走出去,隨便找了件衣服給她穿上,才去叫醫生,也虧得是在醫院,不到一刻鐘醫生便到了。
一番檢查,醫生說沒事,只是疲勞過度,血糖低,休息一下就好了。李斯爵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軼。
醫生走後,沒過多久莫關關就醒了。李斯爵已經穿戴好,傷口也已經讓護士重新整理過,頭上只貼了一個創可貼,受傷的胳膊也隱在剪裁合理的西裝中,看到莫關關睜開眼,便走過去。
「頭還暈不暈?」手撫上她的額頭。
「我怎麼了?」莫關關顯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明明記得剛才在……
「你暈倒了。」李斯爵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幽怨,「暈的可真是時候。」
莫關關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她剛才就說不舒服了,是他不顧她的話非要的。怎麼這會兒還怨上她了。
李斯爵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帶笑看著她,「好啦,別瞪了,快起來穿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一听吃飯,莫關關的火氣也少了大半,早就餓了。當下撩起被子下床,可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時不禁皺起眉頭。是一件男士的襯衫。
剛才情急,李斯爵顧不得找衣服,直接拿了自己的襯衫給她套上。不過,還別說,這衣服穿在她身上挺性感的。胸口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隱隱而現,下擺也只遮住了重點部位。
壓下欲起的心緒,李斯爵走到沙發上,將袋子里的衣服拿給莫關關。「晚上天氣冷,你那些衣服太薄了。穿上這個。」
莫關關接過去,不由想,他什麼時候找人買的?
許是著急吃飯,莫關關兩三分鐘就把自己收拾妥當了,那衣服穿得正合適,挺舒服的。
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他不是還在住院嗎?能這麼出去嗎?遂停下腳步,看向他「醫生讓你出去嗎?」
李斯爵一暖,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摟著她的腰說,「早就沒事了。走吧。」
考慮到她很久沒有吃東西,那些外國人的東西,牛排鵝肝啊,吃起來會傷胃,便直接讓司機將車開到一家地地道道的中國餐館。
許是踫上春節,華僑格外的多,幾乎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人,期間還穿插著不少外國人。李斯爵帶著她走到樓上的雅座。
先上的都是些青菜,性溫,養胃。吃了幾口,才陸續端上別的食物。
吃過飯出來的時候,旁邊的店里突然想起彈奏鋼琴的樂聲,莫關關震了震,停下腳步,怔怔的望著那邊。這首曲子,莫小貝曾經給她彈過。
看到她失神的樣子,李斯爵知道她是想起那些事了,本來想著是吃過飯就送她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她站在朦朧的燈下,微微仰著頭,冷清的光灑了她一身,心里陣陣犯疼,拉起她的手,圈進自己的懷里,「走,帶你去看看巴黎的夜景。」
他牽著她的手,一路向前走,兩邊是五彩斑斕的燈光。
他帶著她,走過夢幻的街道,穿過熱鬧的人群,登上游艇,一路緊緊不曾放開過她的手。
他們飄蕩在塞納河上,兩岸的燈光迷離,氣勢恢宏的巴黎聖母院,璀璨光亮的埃菲爾鐵塔,盧浮宮前的玻璃金字塔……
月光、水光、燈光漸漸地拼湊在一起,組成了一幅夢幻斑斕,熠熠如畫,交映成輝船上的燭光晚餐、玻璃房觀景台和強聚光燈,岸上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浪漫愜意。
一路繁華。
一路安心。
一路開懷。
他攬她在懷里,琉璃的燈光散落一地……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的側臉,繁華的余輝落盡他眼里,突然想起了幾米的話。
我們開始玩吧
你張開大嘴咬住我的頭
表情一定要凶,我會尖聲哭叫,雙腳亂踢,假裝流血
我們要從人群中跑過,嚇死他們
如果有人來救我,不管是誰,那個救我的人就是「王子」
可是怎麼辦?救我的人是你,我要不要讓你當我的王子……
她仰頭看他,目光迷離。
「李斯爵。」她低低的喚,他俯首,輕聲的問,「是不是冷了?」
她搖搖頭,只是雙手環起他的腰。他身子一晃,臉上漾開笑容。
巴黎的夜色,美得莊重,美得熱誠,美得優雅,美得纏綿,令人永遠不敢或忘。
而她和他就在這樣的夜晚緊緊依偎。
河面波光粼粼,耳邊依舊是陌生的語音,陌生的人群,陌生的地方……有什麼東西變了,卻又好似什麼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