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芹再次昏迷過去後,足足過了三日才幽幽轉醒。林香芹一睜開眼,就看見了圍在她床邊的一群正在哭哭啼啼的丫鬟。紫衣離林香芹最近,也是最先發現林香芹醒過來的人。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叫醒眾人。「王妃醒了,快都別哭了。」一瞬間,一大群人涌上林香芹的床前,跑得最快的就是平日里最活潑的青兒,她一下子就拉住了林香芹的手,問東問西。「王妃,身上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林香芹搖搖頭,望著一屋子的丫鬟僕人,在這冷漠人間感覺到了絲毫溫暖。「你們都愣著干嘛啊,去給王妃燒桶熱水洗澡,再幫她弄些吃的過來啊。」紫衣畢竟是大丫鬟,她從容下令,這才讓知心閣擁擠的空氣輕松了許多。知心閣內,就只剩下紫衣,貞兒,青兒伺候著。林香芹露出一個虛弱地微笑,看得三人甚是心疼。「王妃,你可嚇壞我們了。」青兒嗔怪著,可語氣里是卻是滿滿的關心。「傻丫頭,你還不了解我嗎。你家王妃豈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打倒的。」「對,王妃是最厲害的。該受到懲罰的是那沒良心的寒煙,虧王妃為她做了那麼多事。」青兒的眼角又涌上淚水林香芹扯過衣角替她擦干淨。站在一旁的貞兒考慮到林香芹的感受,扯了扯口無遮攔的青兒的衣角,希望她能注意些。青兒心中,滿滿的就只剩下為林香芹打抱不平,哪里還管得到那麼多。她將衣袖一甩,不滿地反駁。「且不說王妃心地善良,一直在明里暗里幫助寒煙。就算是王妃真的想害寒煙,也被不用那麼明目張膽啊。我看啊,肯定是寒煙替王妃泡的茶有問題,王妃才會失控打寒煙的。」紫衣听著,也忍不住開口斥責起青兒來。「青兒,無憑無據,不要亂說。你這個樣子,只會為王妃招來話柄。」豈料一直沉默著的林香芹卻開口反駁起紫衣來。「青兒說的不無道理,那天,寒煙給我泡的茶,的確比平時的要清香許多。而且,在我失去意識之前,隱約記得寒煙的神色有異,對我說了許多深刻的話。」如果說青兒是隨口胡謅,不足為據的話。林香芹說的話,就有一定的重量了,這讓貞兒和紫衣都懷疑其寒煙來。「可是,王妃,寒煙只要為王爺生下子嗣,就不會有威脅。另外,且不說您一直在幫她,就是僅僅作為一個母親,她也不會拿自己的孩子冒險啊。」林香芹讓青兒將她扶起來,靠著青兒坐在床沿上。「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寒煙加害于我,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知心閣很快就陷入了寂靜,現在這種情況,誰也沒辦法揣測真相。「現在,我不便出府,交心的又只有你們三個,調查的事,就只能交給你們。」倒是紫衣,為林香芹的舉動甚是不解,只因為,在她印象中,林香芹心地善良,心胸寬廣。林香芹看穿了紫衣的心思,半對紫衣,半對自己說著。「我自然不會加害他人,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會任人宰割。我一定要弄清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這才是她們的王妃,三人在心中齊齊說著。在之前,她們都還擔心,林香芹會從此消沉。但此刻,林香芹蒼白小臉上的堅定神色,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不幸中的萬幸,林香芹一如既往地堅強。這也是在出事之初,她們就選擇相信林香芹的原因。善良如她,聰明如她。絕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