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竟然敢出手打主子,自找死路,不可饒恕
見她觸踫到主子卻依舊安然無恙,赤衣少年立即齊齊拔劍相向
甚至連跪在地上的天都用殺氣騰騰的眼神注視著傾顏
「你們沒救了」傾顏一下子變成了眾矢之的,只覺得氣憤不已
攤開手掌,她不管了,反正他們也不是她的人,是死是活不關她的事
這年頭,好人果然難做,她的好心全被這群花瓶當作驢肝肺了
這群少年長得挺正常的,沒想到只會愚忠,絲毫不懂得自我保護
透入骨髓的尊卑觀,不平等的價值觀,怎麼就這麼根深蒂固呢
百里諦淵掃視著赤衣少年們,滿身散發著森冷的寒氣,冰凍三尺
赤衣少年們立即齊齊跪地,一臉惶恐,顯然不知道主子因何對發怒
「好啦,淵,到底要不要進去?」傾顏拉住了百里諦淵的小手
她承認,她始終是心軟了,這麼大群養眼的翩翩美少年
眨眼間,若是全變成缺胳膊,瘸腿的殘疾人士,多可惜的
「好,這次暫且饒了你們」
第一次被人拉著撒嬌,百里諦淵很是受用,握住傾顏的縴細手掌,心底便升起了莫名的情愫
以往誰若是敢替罪人求情,受到連帶責任不說,還會適得其反
尊主向來說一不二,竟然會為只見了一面的女子,改變主意
赤衣少年眼眸少有的泛起自己內心世界的感情色彩,詫異不已
眼前赤墨色的雕梁畫棟,連桌椅,壁畫,地毯,古玩等等
無一不是赤墨色,傾顏不得不佩服百里諦淵鐘愛赤墨色的程度
甘拜下風,比她偏愛銀色還要來得恐怖,完全一個赤墨控
「小鬼,呃,淵,花呢?」被百里諦淵警告味十足的眼神掃視,傾顏立即識相地改口
她現在只想趕快解了花的穴道,然後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回家
「外面」
花那種身份,豈能踏進他的住所
「什麼?」
花在外面?!那他們進里屋干嘛?!她可是來給花解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