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殤公子,可安好?」看著月吟殤月牙袍上的干涸血跡
縴舞心隱隱不安,美眸滿是關切
月吟殤不在的日子里,她總算體會到思念的蝕骨滋味
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日日魂不守舍,不知所謂
不管衣、食、寢、行或是望、聞、听、舞
腦里匆匆掠過的全是他的輪廓,揮之不去
食時她會不由自主關心他有無按時進食,與何人一起
舞時她亦情不自禁覺得他似乎觸手可及,為她安靜撫琴
寢時她輾轉反側想起他孤高清傲的背影,孑然冷漠而立
他是否一如既往地嘴角帶著淺笑,默默凝望著小主的居所
他可知曉,她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他,不求他看見,只是想守著
他可知曉,她有多嫉妒羨慕甚至是埋怨過小主,只為他打抱不平
他可知曉,她願為了他不顧一切,不在乎容顏是否會因此憔悴,只求他平安
只要他能出現在她眼前,即使只是遠遠凝望,無聲陪伴
她會覺得心滿意足,亦能讓她覺得幸福安寧
「多謝姑娘關心,吟殤先行一步」伴著一貫淡漠疏離的語氣,月吟殤修長的身影已漸行漸遠
他一直都只是把她喚作姑娘,卻從未喚過她的閨名,恐怕他早已將她遺忘
未曾記住又何來的遺忘,縴舞苦澀一笑,內心滿是不甘
「吟殤公子,奴家名縴舞」縴舞情難自控,急急上前抓住月吟殤的手臂,美眸滿是希冀
吟殤公子一定還記得她,不會忘記的,不會的
曾幾何時,與吟殤公子你朝夕相處,相依相伴的縴舞
「姑娘,請自重」左臂上纏繞著的素手,讓月吟殤秀眉微蹙
他向來不喜別人的觸踫,甚至是抗拒厭惡除傾顏外的人向他靠近
「縴舞逾越,失禮了」感覺到月吟殤的不耐和反感,縴舞心抽得生疼立即松開手掌,退後小半步
「吟殤不喜外人親近,請姑娘謹記」月吟殤偏身避開縴舞第二次伸過來的素手,語氣帶著些惱怒
縴舞伸出的手臂尷尬停頓于半空中,她只是想撫平他月牙袍上的褶皺而已
畢竟那是拜她所賜,他當真就這般討厭她的觸踫
除了小主,任何人都被他拒于千里之外,永不得待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