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殤明白」月吟殤淺笑泱泱,寵溺地模了模傾顏的腦袋
熟悉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倍感心安
他孤注一擲,第一次全力以赴,其實他害怕自己會喪命于那人手里
他很怕自己再也不能陪伴著她,他更怕她為他傷心落淚
他怎麼舍得讓她為他難過,他又怎麼能讓她為他哭泣
他喜歡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如初見時那般美好,讓他心動,讓他懷念,讓他義無反顧
看著惺惺惜惺惺,旁若無人的二人,賓牟暮瑾黑眸幽如深潭,琢磨不透的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悲
一直以來小家伙對月吟殤都有著某種特殊的情愫,小家伙或許不愛他
但是卻喜歡他,心疼他,關懷他,親近他
月吟殤與世無爭,不喜與人交往卻唯獨親近小家伙,甚至決然拋掉靜謐生活
為小家伙涉世,為小家伙入俗,這情
「小家伙,是準備爬牆嗎?」收斂心神,賓牟暮瑾不再往下深思
他突然好想知道在小家伙心里他與月吟殤孰輕孰重
「怎麼會呢,瑾瑾」傾顏見賓牟暮瑾眼眸微眯,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臉立即笑嘻嘻地迎上去
挽起他的胳膊以示真誠,表明自己絕無紅杏出牆的想法和趨勢
傾顏的親近倒是讓賓牟暮瑾覺得舒坦不少,眸光有意無意地掃視著月吟殤
卻見他依舊神色無波,面色如常,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棠姑娘」
「顏姑娘」
「北堂城主」
略帶倦色卻依舊風度翩翩的雲嵐翎、蘇錦禮、段子昂相繼出現,款步走近
「還好,有些小傷,但是一個都沒有少」看著四大公子齊聚,傾顏總算放下心來
四大公子是她帶出來的,自然要原封不動,一個都不能少地隨她回去
若是有半點閃失,她難辭其咎,估計要愧疚致死,太沒面子了
「子昂美男不是樊城第一少年高手嗎?怎麼受傷最重呢?」傾顏看著全身傷痕密布的段子昂,調侃道
「那只是世人的浮夸,第一少年高手,子昂愧不敢當」被傾顏略帶笑意的眼眸注視,段子昂情不自禁緊張起來,一臉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