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素飫幸不辱命」素飫(小環)恭敬地對司徒勝譽回稟著
「素飫,干得好,那我們就去看看那些殘兵殘將,如何苟延殘喘」司徒勝譽大笑道,聲音陰厲冷冽
「來了,來了二十七人,快準備好」傾顏感覺到強烈的磁場波動,警惕的提醒道
眾人立即行動,有的互相纏斗,有的虛弱的伏在楠木桌上,有的躺倒在地上,翻來滾去,哀嚎不斷,有的橫七豎八的暈倒在地,似已無氣息
「哈哈」司徒勝譽人未至,奸計得逞的笑聲便已傳至眾人耳中
「圍起來,各位別來無恙」司徒勝譽躬身說道,隨即眾手下一涌而上,十面埋伏起來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景捂住腦袋,故作虛弱的問道
「翀闕宮前任宮主景,果然內力深厚,還能保持清醒,只可惜你腐朽頑固,不能為我幽寂國所用,留不得」
「卑鄙小人,竟然使這種毒計」段偩榭聲色俱厲的怒罵道
「卑鄙?是你們逼我的,若是你們四大家族肯乖乖歸順于我幽寂國,又怎會發生今日之事呢」
「強詞奪理,幽寂國野心勃勃,你如此剛愎自用,心狠手辣,我等又豈能妥協,況且我樊城向來獨存,何故要依附你幽寂國?」雲稗紇言辭凌厲
「稗紇說得對,你急功近利,絲毫不在乎我等的死活,這樣的人怎值得我等跟隨,簡直是在痴人說夢」蘇帛偆不依不饒的說道
「沒錯,月某也為這等下作行徑深感不齒,你堂堂七尺男兒,爭奪城主之位不成便對我等下手,這般陰厲狠毒,如何能讓我等信服」月鳴池惋惜道
「你們有話就趁現在趕快說完,以後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司徒勝譽恍若未聞,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是想將我們置于死地嗎?」傾顏看著司徒勝譽引起了公憤,擔心眾人沉不住氣,便出聲插嘴道
「傾顏姑娘,你還好吧,我不想傷害你的,馬上就喂你解藥」司徒勝譽看著面色蒼白的傾顏,立即心疼的說道
「那你該不該給我解藥呢?」綺里鳶挑眉,涼涼地說道
「綺里鳶?!沒想到你也來樊城了,這麼大個意外收獲真是讓我欣喜不已」綺里鳶在手,滄瀛國必會受他牽制
「你可真偏心,人家也有心歸順你幽寂國呢」鐘離沫塵雲淡風輕地出聲道
「大丈夫可要一言九鼎,素飫,把解藥給這少年一粒」司徒勝譽正想將宮焰煜(鐘離沫塵)收為己用,他對他奇妙的武功路數很是好奇
「是」素飫走上前,將解藥交予鐘離沫塵
「顏顏去哪,康康就去哪,解藥我也要」何康康也趁機插話
「只要歸順我幽寂國,我便既往不咎,以禮相待,解藥給他一粒」
「傾顏姑娘,請張嘴」司徒勝譽很有耐心,輕言細語的說道
「那其他人呢?你準備如何處置?」傾顏故作擔憂的問道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司徒勝譽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想傷害他們,有這個能耐嗎?拿開你的解藥」傾顏撇過頭
「可笑,自作多情了吧,顏根本不領你的情」綺里鳶一臉不屑
「閉嘴,否則我第一個殺你」司徒勝譽惱羞成怒道
「想殺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綺里鳶不以為然
司徒勝譽耳畔听著挑釁的聲音,看著綺里鳶一臉鄙夷,頓時惱怒,正欲動手
汝嫣瀠、即墨姷水湄泠泠立即上前,護住綺里鳶,冰冷的雙眼如萬年寒冰,清絕冷冽
「是你」司徒勝譽看著眼前一臉清冷的即墨姷,皺眉道
「怎麼了,手下敗將,看見姷害怕了啊」綺里鳶調笑道
「,殺」司徒勝譽轉過身,陰厲的下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