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蘇家隱線人來報,有一男一女為蘇家找到解決方法,如今蘇家上下歡騰,其樂融融」暗衛躬身回稟著
「混賬,到底是誰?一直與我作對,一再影響到我的大計,傳我命令,殺無赦」司徒勝譽怒發沖冠,火冒三丈
「是」得令,立即消失
傾顏與賓牟暮瑾醉意微酡,借著朦朧的月光,牽手漫步于大街
「瑾瑾,我厲害吧」傾顏香腮潮紅,嬌羞可愛的說道
「當然,我的小家伙是最棒的,給你個獎勵」賓牟暮瑾輕觸著傾顏的丹唇
本想淺嘗輒止的,唇上的醉人酒香,柔軟細膩的唇瓣,讓醉意燻燻的他,更加不清醒,心醉不已
深夜里,賓牟暮瑾與傾顏溫柔的相擁著,誘人的酒香,朦朧的醉意,讓二人的愛火熾熱燃燒,火熱地親吻
「瑾瑾,有埋伏」傾顏睜開醉意惺忪的美眸,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不用出手」賓牟暮瑾眷戀著傾顏的美好,不肯松開
「嗯,有你保護我呢」傾顏像個小女人般,將頭輕靠在賓牟暮瑾寬闊的胸膛上,無視眾位殺手
「上」一聲令下,眾位高手便傾巢而出,一一殺過來
影、廝、輅、、佾齊齊現身,高手過招,刀光劍影,寒氣凜冽
賓牟暮瑾將傾顏護于身後,徒手對上黑衣人的長劍,搏斗起來
傾顏微愣,看來得幫瑾瑾鑄造一把兵器,不然他太吃虧了,隨即興致勃勃,欣賞著高手群毆,斗志昂揚,加油,加油
「小家伙,小心」賓牟暮瑾回頭瞥見暗箭向傾顏後背射來,高呼道
「呃」傾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賓牟暮瑾猛地撲倒
「哧」箭深入皮肉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里更顯刺耳
「瑾瑾,你是個傻瓜嗎?這點雕蟲小技,怎麼可能傷得了我」傾顏抱著賓牟暮瑾,既心疼,又開心
她早感覺到暗箭了,只是覺得沒必要躲開而已,銀兒的防御功能自然會將暗箭沿原路射回去
「主子」影等人齊呼,隨即立即將賓牟暮瑾與傾顏圈住,自己則在外圍防御著
「小家伙,你沒事吧」賓牟暮瑾擔憂地問道,他剛剛那一猛撲,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
「傻瓜,是你有沒有事吧」傾顏將賓牟暮瑾吻住,素手輕揚便將暗箭拔出
「卑鄙無恥,箭尖淬了毒」傾顏看著箭尖泛著幽幽綠光,怒罵道
傾顏看著賓牟暮瑾嘴唇發紫,不敢耽誤,素手泛起銀光,撫模上傷口,施行療合術和淨化術,待傷口愈合如初,才將素手拿開
「小家伙,累不累?」賓牟暮瑾擔憂地看著傾顏
「不累,這不算強大的術,不會消耗太多的電力」傾顏莞爾一笑
「那就好」賓牟暮瑾看著傾顏,面色如常,紅潤若桃瓣,才放下心來
「主子,你沒事了」影等人看著主子復原如初,欣喜地道,
傾顏主子果然神奇,擁有著強大莫測的力量
「殺」賓牟暮瑾殺氣騰騰,面若冰霜,似殺神降臨般,孑然而立,妄想傷害小家伙的人,那便是自找死路,他絕不放過
傾顏美眸亦布滿殺氣,恍若羅剎,傷害瑾瑾的人,簡直不可寬恕
賓牟暮瑾的聲音寒徹冷冽,入骨三分,讓眾黑衣人如同掉入了萬年冰窟,瞬間便毛骨悚然
賓牟暮瑾轉身將傾顏擁入懷中,他不想讓她看見血腥和廝殺
傾顏將腦袋埋在賓牟暮瑾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上的溫暖,聆听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會讓她覺得特別安心
她不想見鮮血的,只是這些人不該惹惱了她,來到弱肉強食的古時代,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是」影等人得令,立即毫不留情的嗜殺起來,大街瞬間便尸橫遍野,血腥的風放肆嘲笑,漫天黃葉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