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景宮主不幸遇害,我們一定要早日找出真凶為宮主報仇,但是翀闕宮不可一日無主,我建議讓忠肝義膽、武藝高強的右護法于阜接任宮主一職」一腦滿腸肥的忠實走狗高聲呼喝,隨即爪牙們紛紛附和
「我認為誰擁有闕晶印,誰便能做我翀闕宮的宮主,況且,尚未找到宮主的尸體,我們決不相信神功蓋世,豪氣干雲的宮主已慘遭毒手,遺尸荒野」年紀大約十八九歲的俊俏少年,左護法尹施陌痛心疾首,悲憤的說道
「對,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未找到尸體之前,我們決不贊成另立新的宮主」一眾忠實跟隨景的人,護主之心盡顯
傾顏施行隱覓術,一行人光明正大的站于一旁,靜觀其變,等待著高潮來臨,不知等下是否會大動干戈,嘖嘖,真是期待後續能更精彩
「你們如此頑固不化,宮主已去,右護法為翀闕宮鞠躬盡瘁、任勞任怨,你們都看不到嗎?」那走狗憤然的狂噴著口水,猛拍著馬屁
「顛倒是非」傾顏最缺耐心,好戲還沒開場便忍不住高聲說道
「誰?躲在暗處算什麼英雄,還不速速現身」那只沒膽的走狗立即躲到于阜身後,畏畏縮縮
「呸,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你躲在誰的身後都沒用,本小姐照樣能揍得你滿地找牙」傾顏特鄙視這種人渣,就是因為有了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之人,翀闕宮才會那麼不太平
意念微動,那走狗便‘啪啪’的連續揮著手臂,自打嘴巴
「呵呵,好玩吧」傾顏听著那悅耳的‘啪啪’聲,心情大好
「是哪位朋友?不如出來相見」于阜耳朵微動,竟然听不到一點的聲響,看來對方的武功遠遠在他之上
「朋友?NO!我從不和賣師求榮,狼心狗肺的人渣做朋友」傾顏疾惡如仇對人渣毫不客氣,刻意激怒于阜
「姑娘,話不可亂說,否則休怪于阜不客氣了」于阜隱忍著怒氣,威脅道
「那你要如何不客氣?讓幽寂國的十四個高手圍攻我,將我置于死地?」傾顏借故好笑地問道
「你?你究竟是誰?」于阜立即語無倫次,警惕的問道,她為何會知道這些,莫非是她救走了景?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為何又要加害景老頭子,活該」傾顏不肯現身,繼續嚇著于阜
「于阜果然是你,宮主對我們恩重如山,你為何要與幽寂國勾結,迫害于他,你于心何忍」尹施陌顫抖著雙手,一臉悲痛
「呵,是我又如何?恩重如山那也只是對你,他從小便疼愛你,無論我怎麼做他都不滿意,總是對我指指點點,苛刻之至,可是對你總是輕言細語,從不責怪,甚至連溪兒也喜歡親近你,粘著你,對我老是不理不睬,一定是景那老頭,在溪兒面前說我的壞話,溪兒才會那般對我…」
「住嘴,你從小便不踏實,愛偷奸耍滑,不肯用功,我是恨鐵不成鋼,才會對你百般嚴厲,沒想到你竟然一直懷恨在心,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景打斷于阜偏激的言辭,聲色俱厲,痛心疾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