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香爐中的那柱香,比武招親便火熱進行中,傾顏如遺世獨立般,全神貫注于詩篇,所以想要上前打擾的,均被鐘離沫塵等人解決掉
綺里鳶等人總算明白這些人來此的意圖了,這算不算是違規?
好像也算不上吧,是她沒有將規則完善,讓他們鑽了空子而已,不過她想知道他們準備怎麼收場?比賽最終獲勝者只能有一人,不是嗎?
蘇錦禮溫潤儒雅,舉重若輕,瀟灑如意,招式如行雲流水般,逼得過招之人招窮,無法抵擋
雲嵐翎招式華麗有致,游龍戲鳳,千招百式,變幻莫測,打得對面人自亂陣腳,落花流水
段子昂神色冷然,招式異變,奇速無比,捕風捉影般,讓人手忙腳亂,來不及出招,更無法分身抵擋
景薄澄視對手如無物,從不主動出擊,靜觀其變見招拆招,一臉從容不迫,成竹在胸
離澈優雅自若,不疾不徐,卻招招生風,讓人慌不擇招,無空隙可鑽,只有等著挨打的份
宮焰煜(鐘離沫塵)身形柔若無骨般,姿態美妙,似在戲耍跳舞般,翩翩生風,卻使對手無招可還
卿淮清秀的臉上波瀾不驚,手臂揮舞間如若無形,看似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卻可稱得上真正的以柔克剛
嘖嘖,美男火拼,個個仙玦飄飄隨風舉,翩若輕雲出岫,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英姿颯爽猶酣戰
傾顏興致勃勃的欣賞著,詩篇她已完成,前人優秀詩篇,她腦子里裝得滿滿的都是,借鑒一下是沒關系滴
賓牟暮看著一臉悠閑的傾顏,邪魅一笑,小家伙是對他們的能力完全信任,還是沒心沒肺?
他們可都在為了她在賣命呢,她卻一臉興致勃勃把這些打斗當做表演一般,在她眼里似乎什麼都只是游戲,什麼事都很容易解決,她始終保持著睥睨一切的高姿態
意料之中,一眾對手全數解決,只剩幾個該自動退居幕後的人了,香燃得太慢了些,傾顏意念一動,一股股清風不停拂向香支,香支快速燃燒著
傾顏一個眼神示意,幾人一對對的假打起來,剩下鐘離沫塵孤身一人,躊躇著該如何將戲進行下去
「顏丫頭,人家沒有對手啦,不如我倆過過招?」鐘離沫塵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
「好主意」傾顏邪惡一笑,眉眼間撲閃著惡作劇的光芒,自戀狂,這次可是你自找的
鐘離沫塵被傾顏這一笑弄得毛骨悚然,有很不祥的預感,他似乎又要遭殃了誒
果不其然,鐘離沫塵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制,輕巧的自動飄浮起來,隨即傾顏假意虛晃一招,將鐘離沫塵毫不留情的打入湖中
「咚」落水的聲音在相對寂靜的夜幕里,顯得格外刺耳
「顏丫頭,你可真是狠心,人家幫了你,你還這樣對人家」鐘離沫塵在湖中悠悠抱怨,語氣卻听不出半分的責怪
眾人看著湖中嬌媚妖嬈的紅衣少年,雖全身濕透,卻不讓人覺得他有絲毫的狼狽,反而明媚得驚人
「好啦,自戀狂出來吧」傾顏听著鐘離沫塵埋怨的話,有些于心不忍,讓這麼個嬌滴滴的美少年落水,實在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不,人家要顏丫頭來」鐘離沫塵依舊雲淡風輕立于湖中,不肯自己出來
他在賭,亦是在試探,賭她並非真的討厭他,對他是否有好感,即使是一丁點的,想試探她,到底擁有怎樣的怪異能力,她是仙女嗎?
傾顏看著眼前固執的鐘離沫塵,菱唇被凍得微微有些發紫,瘦削的身板也顫顫打著哆嗦,以至深秋,湖水亦如寒冰,冰凍三尺,寒氣襲人
好吧,傾顏無奈一笑,她算是服了他,看似那麼羸弱的身板,還裝著一顆執拗的心,不過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可不好
傾顏意念一動,鐘離沫塵便從湖中飛身而出,渾身濕嗒嗒的,寒氣逼人,不住的打著哆嗦
傾顏拿出錦帕難得溫柔地擦拭著鐘離沫塵臉頰上的水滴,借著錦帕與臉頰的接觸,將溫暖輸送到鐘離沫塵體內
鐘離沫塵瞬間便渾身暖融融的,猶如掉入了溫泉,全身的筋脈都得到了滋潤般,洋溢著柔和,舒服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