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一聲急切的侍衛呼喊聲響徹在殿門外……
炸驚———
「皇上!皇上,瑤姬娘娘有要事求見!!!」
緊急的通報聲。
赫的睜開眼,我面紅耳赤的推開司凌夜將已退至肩膀處的衣裳拉回,匆匆起身行禮,傖忙的拽著衣衫向屏風後退去。
司凌夜亦是輕掃我一眼,眸光熱切退去,不語。
繼而冰寒籠罩……
未在理會司凌夜的反應,我躲在屏風後慌忙的整理衣著。
若是讓其侍衛發現皇上與其將軍有染,那可大事不妙,縱使揭穿我女子身份,司凌夜亦不好做。
才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的真實身份竟以見不得光……
臉頰依舊猶如火燒一般滾燙,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想的,怎麼就會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事來。
心中恨恨的責罵自己有失理智。
剛剛,沒有被侍人發現吧……
心中有所疑慮,故而將動作放輕,躲在角落里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何事!!」
似乎也有些不耐煩好事被打斷,暴怒出聲下,司凌夜緊皺眉頭竟是一副‘你若說不出所以然來,我便砍了你的腦袋!’模樣。
那負責通話的侍衛蕭瑟著,但依舊炸著膽子上前,疑似是怕人听見般伏在司凌夜耳畔低語幾聲,緊接著司凌夜便是嚴肅的臉色一冷,再未看身在屏風後的我半眼,迅速抽身離去……
真懷疑,能有什麼事能讓司凌夜如此緊張,且,竟是有姬妾瑤姬手下通傳……
向外探頭,整理好最後的思緒,在確定殿外司凌夜一干人等早已走遠後,迅速宿好散開的雲發而後飛身上屋頂,悄然離去。
主上的任務已經交代完,我,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剛封位為將軍,但卻從來沒有在將軍府上呆過幾天,若是有了閑暇,不是要被大臣拉出去花天酒地,便是被司凌夜招去商討‘公主’和親曜日一事。
自從接任將軍一位以來,事情便是七零八落。
這幾天也一直是忙的團團轉,再沒有空閑的時間去理會那天司凌夜為何會有那般曖昧舉動的原因,而對此,司凌夜亦是絕口不提。
仿佛都煙消雲散般,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不知為何,每每想到司凌夜那天為顧及我的半點感受抽身離開時,心口,竟有些隱隱的疼。
不同于蠱毒復發時的撕扯,那疼雖輕,但卻是由著心底最深處並發出的……
但因著如今深知自己的地位,亦,不再渴求什麼,只要安安靜靜的此一疲倦的一生,也許那便是最好的。
對于主上,不敢再有奢求。
活著雖累,但畢竟蒼天待我不薄,既然又一次重生的機會,縱使不會太珍惜,但我亦不會去親手了斷。
碧雲風定,天空寧靜。
正值響午,我筆直的站在軒轅殿外等待司凌夜的傳召。
已是陽春三月的天氣,但獨屬于冬的冰寒還並未完全退去,不算冷,但風吹在身上,亦並不好受。
仔細回想起穿越而來的這一年中,似乎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或是說,我的心,早已在一次次的刺殺中寂死了,縱使面對突如其來的各種襲擊,但驚訝詫異過後,便是重歸古井無波……
陽光揚揚灑灑籠罩大地,偶爾有春風帶動清寒撲面而來,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已經有些青紫,示如手腕依然有些僵硬感,身體也是隨之難免有些蕭瑟的顫抖。
忽然想起司凌夜在寒冬之時依舊不為所動的模樣,僅是秋日所穿的錦衣外加裘袍,長身玉立于風中竟也無畏。
如今想來大抵事因著內力深厚以有了真氣護體的緣故。
看來自己的內功還要多加修習,就算是功力不見漲,但在這寒風中保保暖也是好的。
思緒隨著清寒的春風飄蕩,我盡量忽略減少自己對身體畏寒的反應。
終于不知到底過了多久,軒轅殿中一溜小跑一個青衣太監,仿佛看見生命中的一道光,我蔚然的輕笑。
終于可以回到殿里歇息片刻暖暖身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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