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才說。「已經好晚了。」
也不知道劉若楠有沒有听到，反正，她只是拽住他的胳膊不放松。
林振沫沒有辦法，其實，他也並不想走，于是，躺在她的身邊，就那麼睡下來。
听到林振沫這樣說，劉若楠紅著臉，啞口無言，仔細想想，似乎，她真的有說讓他別走的話。
可是，林振沫沒走之後，睡在哪里？難道跟她睡一張床嗎？他們是不是……身體，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不敢問有關睡覺的細節，又不能不問，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是睡衣，薄如蟬翼的睡衣。
雙臂抱在胸前，蜷縮成一團，紅霞未退的臉，紅上加紅。「我真是睡糊涂了，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換的衣服。」
「你睡得跟豬差不多，哪里還記得換衣服，是我幫你換的。」林振沫看著她。
「那個，那個……我們……」劉若楠結結巴巴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放心吧，我們沒有那個。」
「嗯？」劉若楠神色懷疑地看著林振沫。
「這麼不信任我？我說過的，你不同意，我絕不會對你做什麼……」
劉若楠打斷了他的話。「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有沒有同意。」
林振沫輕笑。「唉，真後悔，錯失良機，早知道你這樣，我就應該吃了你的……」
「你，哼。」
「我沒哼啊，我只是親了親你，你的臉，你的脖子，還有你的……呵呵。」
劉若楠跳起來。「你個壞人，你還說，你還說。」
林振沫抱住了她，又是一陣親。「我哪里壞了？」
「你就是壞。」
「你再說我壞，我就真壞了。」他溫熱的手，開始撫模她的背脊。
她的身體，立刻抖了一下，聲音，也有些抖。「沫，別這樣。」
「寶貝，你喊我什麼？再喊一遍。」第一次听到，她這樣親熱地喊他。
劉若楠不肯喊，只是笑。
「不喊嗎？不喊的話，我可就……」他的手，已經游移到她的胸前，捏住了她的凸起，輕輕地揉搓。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陣軟。「別這樣，我……我……」
「嗯？不要哪樣？不要喊我嗎？」
「沫……」
林振沫的手，抽了出來，他不能不抽出來，再這樣下去，他會憋不住。
他的目光凝視著她。
她的手縴細柔美，臉頰微紅，肌膚粉女敕，似乎可以掐得出蜜汁，身上的睡衣，薄如青煙，美麗的胴體，若隱若現，要死，他昨天晚上，怎麼會拿這樣一件睡衣給她穿的？
口頓時干燥，身體，不受控制的凸起，只想要她。
從昨天到今晨。
她已經無數次挑起了他的。
「楠楠？」輕輕地閉了眼，輕輕地呼喚。
「嗯？」
「楠楠，我愛你。」
「嗯？」他說愛？她喜歡听他說愛，劉若楠忍不住朝他的身體靠過去，貼在他的胸前。
林振沫倏地伸手，抱住了她，緊緊的，胳膊似乎箍進了她的肉里。「楠楠，你靠得我這樣近，你誘惑我，寶貝，這樣，我會受不了的，我會……」他的嘴巴，隔著輕紗，在她的蓓蕾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