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疼你,只是——不願意你再為我受傷,我欠不起太多,並且,我也不會還你。」
櫻靜冷冷地說,但捂住他傷口的手,沒有松開。
隔著衣袖,仍然能感覺到那剛剛還微涌出來的血,已靜止了。
東朝燼輕笑一聲,剛剛看到她眼中明顯有緊張之色,女人,還真是虛偽的動物啊。
「還不快上車?」
看到東朝燼立在車前,一臉滿足的笑,櫻靜冷喝了一聲,東朝燼臉色一冷,「死女人,你什麼時候學會溫柔?」
櫻靜抿抿唇,當他坐了下來,司機開動車子,才松開了手,但是一松手,血又馬上冒出來了。
櫻靜眉頭一蹙,「自己捂住。」
她松手,可是東朝燼只是定定地望著她,眼中如一汪深潭。
血又流了下來,櫻靜猶豫了一下,還是再次伸手,捂住。
手心一片濕濕的,櫻靜的心一緊,說不清的緊張的擔心。她低眉斂著表情,還是一副冷然的樣子。
「司機,去最近的醫院。」櫻靜淡淡開口。
她其實是擔心的,不管怎麼樣,東朝燼是推開她而受傷——
實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做。
「不用了,這一點點小傷而已。」東朝燼也冷漠地開口。
表面故作冷漠,然而,內心雀躍了起來。
「不去?破傷風怎麼辦?不……如果是掛了,那對于我來說是一件……」
「好事」兩個字沒有說出口,東朝燼立刻提醒司機,「去最近的醫院。」
他可不想被櫻靜咒死,死掉了,他的人生樂趣都沒有享受到呢。
剛剛有這麼一個那麼好玩的小女人,他怎麼舍得掛掉?
櫻靜冷哼了一聲,再也沒有說話。
到了醫院,醫生為東朝燼處理了傷口。
傷口有些深,所以一松手還是涌出血來,不過路上櫻靜一直捂住,她的手上全是血,濕濕的,看起來真的很嚇人。
她還真有些急,人一直流血是會掛掉的,可是在一邊又找不到什麼破布來扎住傷口……
東朝燼瞳中奢麗光芒濯濯,看著那小女人焦急又擔憂的樣子,不由得微彎起唇角。
心底,竟然有些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