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靜抽了抽氣,不知道為什麼,心跳變得更狂烈了。
她怎麼了?一個男人的身體而已,她厭惡的男人的身體就在前面,當他是木頭人就可以了,為什麼要跳得那麼快?
「到前面了。」
東朝燼悠然地說,靠在浴缸上,笑意微微邪惡,他的耳朵豎了起來,聆听背後的動靜。
櫻靜微微咬牙,還是移到了前面,不看他的眼楮,直接往他的脖子上擦去,慢慢地,手滑了下來。
她柔軟的手指,輕輕地踫到了他的肌膚上。
東朝燼全身一震。
好幾天沒踫她,他卻被她微微一接觸,就那麼敏感,該死的。
東朝燼幽墨瞳中,微微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他干脆閉上眼楮,不看櫻靜那張浮著薄紅的臉蛋。
越看,越狂躁,越想撲上去,將她「吃」掉。
櫻靜的手也微微顫了顫,男人結實的胸膛,呈現在她的前面。
而左肩膀上,還沒拆紗,她小心翼翼地不讓水沾到那個地方。
不過,她看到了他胸膛上的那一道猙獰的傷疤。
櫻靜怔住。
這傷痕,很大,如同一條蛇一樣,猙獰地向下。
東朝燼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難道就是因為這傷的那一次,遇到了程詩嗎?
想起程詩,櫻靜微微撇嘴。
不知道為什麼,對那個女人,總有些好奇,她為什麼要來看東朝燼?真的因為平淡的關系嗎?
櫻靜的手,輕輕地徘徊在他的胸膛上。
東朝燼不耐煩地睜開眼楮,「下面,沒洗到。」
櫻靜的臉騰地紅了起來,瞪著他,「你自己用右手洗吧!」
「你不能幫我洗?」
東朝燼危險地眯起了他那漂亮的眼楮。
「不能。」櫻靜冷冷地看著他,手中的綿團,在他的胸上不停地移來移去。
東朝燼的右手猛然伸出,一下子抓住了櫻靜的手。
用力一拉,櫻靜提防不及,砰的一聲,跌入了那池微暖的熱水中。
櫻靜狼狽地趴在東朝燼的身上。
一抬頭,就對上了那雙充滿了笑意的眼楮。
他!還笑!
櫻靜有些郁悶,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都濕了,冷冷地抬頭,「你想干什麼?真想我幫你洗下面?你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