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泉這個始俑者跟在東朝燼身後,笑得幸災樂禍。
冷幽沖入了辦公室,扶著門口,定定地看著垂首的櫻靜。
櫻靜的手上有著一道漂亮的紅痕。
唇艷亮微腫,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麼事。
冷幽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櫻靜,跟我走!」
櫻靜驚訝地抬頭。
「跟我去美國好嗎?那里……東朝燼不會找到你了!」
冷幽急切地看著櫻靜,他知道,櫻靜並不情願。
櫻靜眉頭一蹙,看到冷幽眼中的深情,有些悲哀地笑笑。
「對不起……我不能連累你!」
「我心甘情願地被你連累!」
「不……冷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走了,被連累的人太多了……並且,我不能……」
櫻靜艱難地說,她怎麼對老爸說這一件事?
說出來,只怕老爸拼死,也要將東朝燼扳倒吧?
老爸的實力,還是不是他的對手,扳不倒他,相反還會受到傷害。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是被他威脅了,所以……甘願當他的女人?櫻靜……我喜歡你,我……也愛你,不想你……不想你成為其他男人的女人,明白嗎?」
冷幽眼中,溫柔層層驚現。
他握著櫻靜的手,那麼緊。
門外,所有的人都凶惡地瞪著櫻靜。
這個女人,搶奪了兩個男人,害得她們這些做白日夢的女人,美夢破裂了。
櫻靜默默地和他對望,輕輕地搖頭。
「冷幽,我不值得你愛……謝謝你的愛,原諒我……」
櫻靜低下了眸子,不敢看那雙熾熱的眼楮。
空氣,游動著莫名其妙的悲哀。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我太冷漠,太木訥,不喜歡……我這樣的人嗎?」
「東朝燼會調情,你喜歡他?喜歡……這樣的男人嗎?我也可以做這樣的一個男人……」
「櫻靜,答應我,跟我走,不管怎麼樣,我也會將你保護得好好的……很早很早之前,我就注意到你,你或者不記得了,在五年前……你上高中的時候……我就見過你。」
冷幽認真地說,櫻靜驚愕地看著冷幽。
五年前,他就見過她了?
可是櫻靜為什麼一點也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