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浮起了不少的片段。
那些相片,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纏綿的畫面,將他的心往死里刺。
而如今,他終于要成為男人了。
那個女人,卻不是她。
東朝燼嗜血一笑,慢慢挺入,在那種最原始的撕~裂的疼痛中,櫻靜忍不住低呼了一下。
身體的異樣傳來,櫻靜大腦一片空白。
除了痛,還是痛。
櫻靜被那些疼痛,折磨得幾乎要死過去,好久,他才離開,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味道。
完事後。
東朝燼臉上的紅潮,亦未褪去,粉色的光線下,他唇邊的笑意褪去了。
用力一扯,將綁住櫻靜的手的衣物拉開了。
櫻靜睜開眼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吃力地坐了起來。
伸手,撿起自己的衣物,穿好。
該死,誰說第一次很舒服?MD,小說都是騙人的,痛得她臉都慘白了,除了痛,還是痛,根本沒有其他的感覺。
東朝燼也立在那里,看著這個女子,如此淡定地穿好衣物,臉上薄紅,但眼中的光芒,冰冷而諷刺。
「將我老爸放了,雖然我們的力量不曾是你的對手……但是如果我老爸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拼上小命,和你玩到底的。」
東朝燼輕然一笑,「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
櫻靜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暗暗地將這一筆賬算上。
一個傳說中殘忍卻又不近的男人,卻也不過如此。
偽裝,狠毒,用各種手段來威脅她。
穿好了衣物,櫻靜頭也不回地走了。
東朝燼立在那里,沒有開口,也沒有追出去,只是嗜血地笑了起來。
他得到了這個女人。
以後……還會有很多好戲,等著瞧吧,未來不久,他終會實現自己想做的事。
東朝燼的心跳,慢慢地平息下來。
可是回頭,看到凌亂的床上,雪白的床單上,那一團刺目的紅,臉色微微一沉。
心跳卻飛快,東朝燼眉頭一蹙,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樣。
他大步走過去,抽起床單,將它扔到了洗衣機里,開洗。
坐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的一切。
曖昧,激動,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
好奇怪……怪不得那些男人,左擁右抱,但是,他對其他女人,卻沒有一點興趣。
只有櫻靜,才能引起他這種感覺和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