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世或是今生,水重若從來都不是備受委屈的小媳婦,如今有人公然找上門來叫板,豈能容爾等放肆囂張。
當下也微微一笑,要比演戲,自個兒就是開山鼻祖。
當年在君子盟,經常變化成各種身份以便收集五花八門的情報,因此也對人物的模仿能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之處。
水重若緩步走到盛允兒的跟前,態度優雅,氣質高貴。
原本盛允兒也是個大美人兒,可偏偏在水重若面前竟硬生生地給比了下去,心里原本就不舒坦。
再加上自己的心上人對水重若也似乎有點別樣情緒,這就更不是滋味了。
容貌原本就是因為有了比較才會有美丑之分,通常將容貌差不多的擺在一起,人們並不會覺得其中某一個有多漂亮。
因此,在普通情況下,遇見一個美女,也不過就是心里覺得賞心入目罷了,談不上什麼感觸。
如今有了對比,孰美孰丑,當下就能分曉。
坐在一旁的顧西樓微微眯起眼楮,輕輕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
一邊品酒,一邊用手指緩緩地敲擊著桌面,默不作聲,仿佛是默許了一般,這使得盛允兒更是興奮不已,容光煥發。
「樂陽公主,本宮這里有三道題目」。
素手優雅地將而耳邊的發絲拂到了耳後,「倘若公主都能夠答對,那本宮就作揖三次,同時口喊三聲佩服,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水重若聞言,心下不禁搖頭,這個驕橫的公主。
當下也不多言,稍微點了點頭,「好,既然端靜公主有如此雅興,那本宮定當奉陪到底,已盡地主之誼」。
兩位絕色傾城的女子面對面地站立著,面帶微笑。
衣裙被一陣風吹起,飛舞擺動,婀娜多姿,剎那間有種乘風歸去的味道,唯美至極。
可誰又能想到,這兩位看似飄逸如仙的女子背後,竟是一場極為險惡的較量。
盛允兒面帶得色地瞧了水重若一眼,「樂陽公主請听好,本宮先命人彈奏一首曲子,且只彈奏一次」。
「當曲子奏罷,你我兩人需默書出這首曲子的譜線,誰默書正確得越多,誰就勝出」。
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水重華立即起身,言道︰「「不行,本宮不同意」。
盛允兒挑了挑眉,問道︰「不知道燕太子殿下有何疑義?本宮願意為殿下解惑」。
水重華擔心妹子,當下也不推辭,「既然都是默書,那就得公平起見。如今演奏之人既然是貴國帶來的,我方怎能知道有沒有作弊的嫌疑」?
頓了一頓,「「倘若貴國有心之人已經將此樂譜透露給他人知曉,那豈不是對我皇妹太不公平了」?
盛允兒仿佛早就料到水重華會這麼問,當下自信滿滿地說道︰「請太子殿下盡管放心」。
「這次本宮所請之人絕非凡品,他不會因為是本宮帶來的就會偏向本宮,而且他的正直和公正是有目共睹的」。
「「因此,太子殿下大可不必擔心。待會兒見到他,本宮保證,殿下定然不會有半分異議的」。
水重若聞言,微微有些皺眉,將最近幾年來頗有作為的人物在腦子里都過了一次。
究竟是誰呢?
突然之間,腦中靈光一閃,心中咯 一下,難道是他……?
果然,听見盛允兒笑道︰「這次本宮邀請的人就是江湖人稱」「寧不負」的忠信侯鐘春堂。
此言一出,的確頓時打消了所有人的顧慮。
因為這的確是個讓所有人都放心無比的人。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能夠讓所有人都不會起疑的人,除了鐘春堂別無他人。
這鐘春堂原本為楚國人,因其忠信可嘉,童叟無欺,生平從未說過任何謊話,逢問必據實回答,為世人楷模,聲望很高。
因此名聲和威望,曾被楚國先帝盛南瑾敕封為忠信侯。
盛允兒滿意地看著眾人的表情,已知大家皆心服之極。
再者,自己從小研修琴藝,記憶力相當地好,因此贏這第一場定然就是說手到擒來。當下,臉上也不免有幾分嬌縱起來。
反觀水重若臉上卻看不出半分喜怒哀樂,平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