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著頭不徐不慢的緩緩道出,「石榴滿月復果實,千房同膜,千子如一,皇上皇後新婚,奴婢祝願主子多子多福,金枝繁葉。」
「還有這樣的新鮮說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見。」慕容依妍臉上蕩開一絲紅暈,目光偷偷的撇向司空煜剛毅的側臉。
「不僅如此,石榴的榴字,音與留字相同,奴婢希望皇上能長久的留在皇後的身邊,一生一代一雙人,不負相思之意。」
話剛說完,就听得司空煜冷笑一聲,他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神情傲慢的看著我,語意刁鑽,「陌桑,你真這麼想?」
「是,奴婢是真心的。」我十分不爭氣的咬住了下唇,連自己都能听出聲音中強壓著的顫抖。
我分明感覺到司空煜在一瞬間加大了手掌的力度,捏的我下顎生疼,他逼近我的耳側低沉的如同暗地的魔鬼,「朕曾給過你機會,是你非要將它踐踏殆盡,不留一絲回旋的機會,如今你只不過是在自食其果。」
司空煜眸底的暗色夾雜著一種我猜不透的情愫,仿佛要把我卷入其中,頓時讓我胸口一悶,透不過氣來。
我倔強的挪開視線,每一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再讓奴婢選一次,這個結局也不會改變。」
他眯起眼打量著我,這時一個公公慌手慌腳的跑進殿里,撲騰一下子跪在司空煜的面前,神色慌張不已,「皇上,出大事了,暖香閣的馥昭儀自殺了」。
馥昭儀自殺了?我微微抿起唇,這個女人我有些印象,她才進宮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平日里頤指氣使,對待下人也十分苛刻,如此傲慢又極具野心的女人,怎麼會自殺。
「煜哥哥,你趕緊去看看吧,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慕容依妍頓時慌了手腳,關切之心溢于言表。
我急忙扯住她的袖子,穩聲說道,「娘娘先別急,對方是何居心我們還不知道,誰又敢保證這不是馥昭儀自導自演的苦情戲呢。」
司空煜哼了一聲,冷眸掃在我的身上,語氣陡然間急促起來,「納蘭陌桑,你這會倒是腦袋機靈起來了,若是你早一些醒悟,如今……」
他話說道一半便猛地收住了,不願意再說下去,我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再繼續爭論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煜哥哥,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依妍為何听不懂?」慕容依妍歪著腦袋看著我們兩個,一臉的困惑。
司空煜並未將視線挪開,他死死的盯著我,寒眸微眯,「朕只是在提醒那些不懂事的人,同樣的錯誤不要再犯,心存二心的人,朕能容得一次便已經是極限,若是再次試探朕的底線,朕定然會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下場!」
他慢慢踱步逼近我,惡狠狠的警告道,「記住一句話,順我者榮華富貴,逆我者有死無生!」
司空煜眸底泛著掩飾不住的殺意,頓時驚的我渾身戰栗,但令我詫異不已的是,我似乎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遭受背叛後,才有的傷感。
而這種情愫,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暴戾的男人心中。
作者題外話︰謝謝雲兒秋歌的支持~~最近留言板改版了,很多留言顯示不出來……忙過了這陣子,舊雨會考慮三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