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了那件被薰隨意丟地上的T恤,瑯琊抓了抓後腦,然後敲起了不算厚的移門,「你想吃早餐是吧,那麼我們做個約定吧?」「什麼約定?」里面傳來了薰冷漠的不帶一點感情的聲音,「我在家的時候,你必須要穿上衣服,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煮東西給你吃的。」從昨天起瑯琊就發現,薰似乎很反感穿衣服,自己好說歹說的讓她先暫時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結果到了今天早晨這女人就又開始舊病復發了。
「衣服只會阻礙戰斗而已。」薰的理由直接的叫瑯琊無力去吐槽,這女人到底生活在什麼年代啊?你是戰亂時代穿越來的嗎!就算是戰亂時代的劍客也好歹要穿點衣服吧?
但是很快的,薰好象還是屈服般的答應下來,似乎是選擇了較為重要的食物。
「可以,我答應,不過晚餐我要吃昨天的肉。」這女人不傻啊?還知道趁機提要求。
「牛肉是吧……知道了知道了……」瑯琊重重的松了口氣的回到了廚房,少見的準備起了早餐,這樣的生活算是同居?哦,不,自己只是養了一只極其危險的寵物而已!
「晚上,一定要查出她的來歷才行。」想起那群黑衣人,瑯琊的眼中終于有了一絲冷意,希望他們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樣,是屬于那個機構的人。
安頓好家里那個有光身癖的薰,瑯琊急急的趕往了學校,離開家的時候他有小心的留意過,至少現在,他的家還未被人監視,確定了這一點後,他倒是放心不少。
來到教室後,瑯琊滿是疲憊的將背包丟在了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真是受夠了啊,那女人,住在我家還諸多要求,一點都不安分呢。」「哦,女人啊,我真是听到了相當有趣的話題呢。」身邊,忽然響起了一個淡漠卻帶著狡黠的聲調,慕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那里,手上捧著一本也許是剛從圖書館里借來的書。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的?」瑯琊讀懂了慕菡眼里的那抹令他不舒服的光芒,分明是在算計什麼的眼神。
「從你坐下的時候就在了。」慕菡微微的歪起腦袋,露齒而笑。
「這女人……」瑯琊無奈的揮起手來,「喂,別這麼看著我,多惡心。」「我只是好奇,瑯琊你家里怎麼會有一個女人存在呢,從你剛才形容的口吻來判斷,應該不會是你的母親才對,會是誰呢?吶,我突然很好奇哦!」那笑容里分明是種逼問的氣勢,瑯琊不由的扭開了頭,這女人原來也有八卦的心啊。
「是你听錯了,沒什麼。」自己難道去告訴她,家里住了一個不喜歡穿衣服的野獸女人,還逼迫自己像僕人一樣的為她做飯?另外興趣是殺人。夠了!自己可不想被說成是妄想狂!瑯琊暗暗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