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蕭他們連夜的趕路,總算到了寒山的腳下。蝶兒在馬上昏昏欲睡,他們都也累壞了。海君盛先驅馬往前看了看,說道︰
「少主,前面是個小鎮,我們不如先在里面好好歇歇,備足干糧,明天再上寒山!」
「我也是這麼想的,小蝶兒已經累壞了!」
說完,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趕向小鎮。
這個小鎮不大,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里面吃的用的樣樣俱全。海君盛先是找了客棧將客房定下,楚雲蝶喚不醒只好先抱她上樓去睡。楚雲蕭在旁邊守著,海君盛出去置辦上寒山所需物品。
晚飯匆匆吃了就各自休息了。
今天海君盛睡桌子,楚雲蕭睡地鋪。
凌晨的時候楚雲蝶醒了來,迷糊的揉著雙眼,叫著︰
「哥哥,哥哥……
搖搖晃晃的走向楚雲蕭,伏在他的身上睡去,小手緊緊的攀著他的脖子。此時的楚雲蕭只覺得有塊碳在自己的胸口上燒,忙用手去挪!
「君盛,快起來,蝶兒發燒了!快去找個大夫來!」
海君盛一听蝶兒病了,猛地一激靈睡意全無!見蝶兒燒的滿臉通紅,轉身就下了樓去!
楚雲蕭一邊用涼毛巾敷著蝶兒的額頭,一邊說著︰
「蝶兒,蝶兒,你怎麼樣了?」
「哥哥,我難受,我想娘!」
楚雲蕭一邊不停的給她換毛巾,一邊說︰
「用不了幾天我們就會回家了!蝶兒乖……」
想想就生自己的氣,剛進鎮的時候就該發現她不舒服了,怎麼就沒有關心到她呢?
「哥哥,蝶兒想抱抱!」
「好,哥哥抱抱!」
楚雲蕭小心的將她抱在懷中,哄著!
大夫被海君盛拎了進來,他仿佛還在睡夢之中。一邊為小蝶兒看病一邊打著哈欠,說道︰
「她燒的有點厲害,不過這種燒發得快,退的也快!我得先給她扎針放點血出來!」
「扎針放血?有那麼嚴重嗎?」
海君盛驚得張大了嘴巴!
「當然得放,她現在渾身滾燙,心跳過快,血都快噴張出來了。」
「那就快放啊!」
楚雲蕭著急的說著︰
「放哪的?」
「脖子後面,你抱著她別動啊!」
大夫剛剛取了針,這針可是比扎針灸的針粗壯多了,要不怎麼放的出來血呢?
剛要下手,只听小蝶兒大叫一聲︰
「啊,救命啊!」
張開嘴巴,露出她的尖牙利齒就咬住了大夫的手!大夫痛的哇哇大叫。樓上的客人都在罵,也有過來咚咚敲門的。
他們那還有工夫理會那些,關鍵是小蝶兒還咬著大夫的手。海君盛拉著大夫的胳膊,楚雲蕭捧著蝶兒的頭。這樣撕扯了好一會兒楚雲蝶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大夫可憐的手。
這會兒別說治病了,大夫病了。海君盛忙拿出白藥為大夫敷上,大夫要走,死活不肯再醫了。哭著喊著︰
「疼死我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海君盛懇求帶恐嚇的把大夫搞定了,小蝶兒那邊還虎視眈眈的齜牙咧嘴的!
「她這體質不用放血了,我這有個方子你們照單抓藥,天不亮燒就退了!」
海君盛接了藥方便匆匆的下樓去抓藥了。大夫見小蝶兒在楚雲蕭懷里又掙扎又叫喊的,生怕他一個沒拉住自己又要遭殃!提著藥箱就跑,診費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