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說︰「娘娘,御花園種有很多菊花。如今是菊花開到最極致的時候,那些菊花很漂亮,什麼顏色都有,開了整個御花園遍地都是。娘娘再不去看,菊花就快要凋謝了,想看也要待來年了。」
我不是文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不學無術,最煩那些詩啊詞啊的,對花花草草,梅蘭竹菊之類的玩兒不大感冒,不過菊花有得看,總比沒得看好。
我帶春梅還有另外兩個小宮女到御花園去。
御花園還真的有很多菊花。那些菊花,一片片,一叢叢,顏色絢麗多彩,形狀婀娜多姿。有似火的紅,有賽金的黃,有勝雪的白,有嬌女敕的粉,有淡雅的紫,還有珍貴的綠。菊花的姿態也不同,有龍形的,有虎形的,有小橋流水形的,有的像小巧的勺子,有的像一蔟蔟的卷發。
各種各樣的菊花,迎風而立,傲霜盛開。
我摘了其中一朵紫色小菊花,興致勃勃插在發鬢上。然後我很搞笑的擺了一個pose,騷姿弄首地問︰「春梅,我漂亮不?」
春梅說︰「漂亮。」
我又再問︰「是我漂亮還是花漂亮?」
春梅說︰「娘娘漂亮。」
我嘻嘻笑,跑到不遠處的一個荷花池旁,看著水影中的我。我看到我的頭發烏黑明亮,皮膚緊繃,膚色瑩潤潔白,柳葉眉,櫻桃口,笑起來的時候,眼楮微微的眯起,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風情。
我對著水影中的自己,很風騷地拋了一個媚眼。
「春梅,我像不像狐狸精?」
「娘娘,什麼是狐狸精?」
「就是專門去勾引男人,很迷人的女子。」
「娘娘不是狐狸精,但娘娘是一個迷人的女子。」
「切!迷人的女子,就是狐狸精!」
我一邊看,一邊走。不知不覺便走到「玲瓏水榭」附近。我來得真不巧,玲瓏水榭內已有了人,而且不止一個人,是N多個人。
N多個人中,有一個是武大郎。
坐著的是武大郎和謝希大,他們在下棋,武大郎的左手臂估計還沒好,包裹著白紗布,繃帶綁著吊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