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腳尖。
誰知武大郎要和我唱哪出戲?我自己也稀里糊涂,不明不白。
太後說︰「哀家听那些奴才們說,皇上這些日子來在西池別苑每日都瘋了似的騎馬。皇上原本騎馬技術不錯,前些日子從馬背上摔下來後,不知道為什麼就不會騎了,听太醫說,是患了什麼騎馬恐懼癥。」
我撇撇嘴。
心里想,武大郎會有這麼膽小嘛?他欺負我,都沒有恐懼癥,難道騎馬又有恐懼癥?這不是天大笑話嘛?
太後又再說︰「哀家原本以為,皇上從此以後便不再騎馬了。哪里知道,皇上如今又再跑去騎馬了。這倒也罷,偏偏這次又再次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還摔傷了手臂。還好沒什麼大問題,上了藥,太醫說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復元。唉,皇上也是,你也是,都讓哀家揪心,一點兒也不懂得愛惜自個兒的身體。」
我知道武大郎從西池別苑回來了——這是西門慶打听來的小道消息。西門慶打听來的小道消息還有︰武大郎在西池別苑騎馬,摔下來,傷了左手臂;再有另外一個小道消息︰武大郎在西池別苑帶回來一個美女,叫宋惠蓮,是一個什麼七品芝麻官的女兒,封了才人,屬于庶四品。
西門慶這家伙,簡直成了古代的007,搞間諜搞得上癮了。
他憂心忡忡︰「娘娘,皇上又有了宋才人,這如何是好?」
我嘻嘻笑︰「有就有唄。最好明兒又來幾個劉才人吳才人黃才人什麼的,這樣才熱鬧,打起架來才夠轟轟烈烈。」
我不在乎。
真是的,我干嘛要在乎?
太後對宋惠蓮這個「才人」,千般萬般的不滿意,她說︰「那個宋才人,看模樣兒,確實裝得是個小家碧玉。可那雙骨碌碌的眼楮,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皇上也真是,就偏愛這種不安分風騷的女子!哀家想不明白,大家閨秀到底有什麼不好?那些小家碧玉,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小家碧玉和大家閨秀,到底不是同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