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說得對,他是皇上,權力至高無上,要殺死我,如踩死一只螞蟻那麼容易!既然我進了皇宮,做了他的女人!不管你愛不愛他,我得守規矩!他讓我往東,我不能往西,他要我站著死,我不能坐著死!
違反便是抗旨!抗旨就是要斬頭!
我又是害怕,又是羞辱,心里有說不出的淒淒慘慘戚戚。上天真他媽的是殘忍,竟然這樣待我,把我扔到這個莫名其妙的朝代還不算,還讓這個莫名其妙的做皇上的古代男人,盡情地欺負我,要對我霸王硬上弓,好讓我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這樣一想,我禁不住鼻子一酸,滿月復的辛酸,還有無盡的委曲,無助,淒涼,頓時像了黃河決堤般,洶涌而出。終于,還是忍不住,我放聲嚎啕了起來。我的哭聲,像了我身下的那灘血,那麼茫然,萎靡,又那麼彷徨,悲愴。
武大郎愣了一愣,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不知道是我身下的那灘血,還是我悲慘的哭聲,總之,武大郎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武大郎瞧我,臉上陰晴不定。半晌,他的嘴里,不知道嘟噥了一句什麼的話。我只顧哭,哭得梨花帶雨,淒淒楚楚,听不清楚他到底說些什麼,好像是罵人的話。隨後,武大郎便翻身,從我的身上落了下來,他還有那麼一點點,懂得憐香惜玉,並沒有在我的例假期,強行的要我。
我還在哭,哭得稀哩叭啦的,平日里的神采奕奕,趾高氣揚,此時此刻,已消失得無蹤無影,無處可尋。
人心總是肉做的是不是?哪怕是做皇帝的武大郎。
武大郎一時心軟了下來,只得憐香惜玉,放下架子低聲下氣︰「哭什麼哭?現在朕不是放過你了麼?」
我哭得抽抽噎噎,淒淒慘慘的︰「你現在不欺負我了,改天還會再欺負我。你是皇上,就懂得擺皇上的架子,欺負我這個弱女子!」
武大郎過了一會兒才說︰「朕以後不會對你用強了,還不行麼?」
我不相信,還在哭︰「你不過是說說而已,又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