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我恐怖而慘厲地叫著,一頭一臉都是冷汗,然後我就驚醒了過來。
剛把眼楮睜開,還沒從夢中回過神來,冷不防的就看到一個人居高臨下站在我面前,低著頭,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
這一雙眼楮,黑森森,幽磷磷。
我再次給嚇得魂飛魄散,直打著哆嗦,不禁張大嘴巴,又再發出恐怖而慘厲的大叫︰「啊!啊——」
這個人,比武植年輕一點,卻和武植長得一模一樣的武大郎。
他看到我突然醒來,發出「啊」的尖叫,他也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鎮定,皺了皺眉頭,來個惡人先告狀︰「大清早的,你鬼叫什麼?」
我驚魂未定,沒好氣朝他嚷嚷︰「你干嘛過來嚇我?」
武大郎說︰「朕哪有嚇你?」
我搶白他︰「你沒嚇我,那你好好的干嘛跑到我跟前來?還用了這樣深沉的目光盯著我看。」
武大郎不答,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似悲,似痛,似恨,似怨,俁更多的是茫然與無奈——真不知道他想些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有太監在外面畢恭畢敬說︰「皇上,天亮了。」
哎呀,真的是天大亮了。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站好,就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口水鼻涕齊齊跑出來獻丑。
噴嚏打過後,我感覺鼻子有點塞,呼吸不大順暢,隨之而來的是我的一顆頭隱隱作痛。丫的,我好像是感冒了。
剛把被子抱回床上去,就看到西門慶和好幾個太監小宮女走進來。
他們先向武大郎行禮︰「皇上。」
接著再向我行禮︰「淑妃娘娘。」
行完禮後,西門慶在我跟前垂手而立,輕聲說︰「淑妃娘娘,時辰到了,奴才們來接淑妃娘娘回宮去梳洗,待會兒淑妃娘娘還要到長樂宮拜見太後。」
我巴不得要逃離武大郎,連忙說︰「嗯。」
剛剛說完,我就打了一個噴嚏,真是悲催的,我還真的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