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餒。
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算了,不和這種不但霸道而且還沒教養的人斗。睡地上就睡地上,反正,死不了。
我看了一下房間,周圍的擺設不少,不過空間也夠大,在地上隨便找個地方睡也沒成問題。但總得找被子蓋呀,沒被子怎麼睡覺?搞不好弄個感冒發燒,難受的是自己,又不是別人。
我抬眼,又再朝床上望過去。
武大郎那家伙人高馬大的,四肢修長,他身子的面積幾乎佔了床的面積一半,他睡在靠近床口的地方,身上拉了一張大紅被子蓋。還有另外一張大紅被子,整整齊齊的疊在床的里面。
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還是咬了咬牙,拿出了視死如歸的勇氣,爬上床去。
武大郎沒睡著,不過是裝睡。看到我爬上床去了,他猛地睜開眼楮,忽地一個鯉魚打挺,「嗖」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對我怒目而視。那陣勢,就像是我要吃他的豆腐要他那樣子。
他厲聲麼喝︰「你要干什麼?」
我給他這一嚇,頓時花容失色,差點要嚇出心髒病來,頭皮驚得直發麻,身子不禁一軟,就趴下來。
偏偏趴的地方不對,剛好趴到了武大郎身上來。
兩人給抱成了一團。
武大郎臉上的表情,更是嫌惡。
他忽然就勃然大怒,猛地伸出手,一用力,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對我來一招貌似「降龍十八掌」的招式,狠狠地將我從他身上推開來。
是男人的總是力氣很大,哪怕是當皇帝的男人。
我給武大郎這麼一推,身子在床上「骨碌骨碌」翻滾了一下,剎車不及,便沖鋒陷陣那樣,前赴後繼,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撲通!」
一聲巨響。
我被摔得不輕。我的頭,被撞得幾乎要炸開來,耳朵「嗡嗡」直響,眼前金星直冒,視線模糊。周圍景物,在許多星星迷亂飛舞中,一陣又一陣扭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