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像了木頭人那樣,一點反應也沒。
暈了,這家伙,怎麼會對我這樣無動于衷?他到底是不是武植?身材五官和武植倒是一模一樣,就是年齡不大對。
在現代,武植是二十四歲,可現在的他,才二十,二十一歲的樣子——也不是很奇怪,我在現代不是十九歲嘛,到了古代才十六歲,也不是小了幾歲?
我站在這個貌似武植的家伙跟前。
我叉著腰,側著頭,睜大眼楮,狐疑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如果這個人是武植,就算他和我在現代有著什麼深仇大恨——呸呸呸,他對我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是我對他有深仇大恨才是真。真是的!
但,不管怎麼著,他丫也應該和我一樣,放下一切恩怨與情仇,來個他朝代里遇熟人,兩眼淚汪汪,然後再與我互相交流一下,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朝代,有沒有過得好,諸如此類的。
暈了,他到底是不是武植?
抑或,不過是一個長得與武植一模一樣的古代人?
看他的反應,估計不是武植,而是和武植長得一模一樣的可能性比較大。兩個沒有關聯的人長得相似,並不是前沒古人後沒來者。
我不就是與原裝正版的古代潘金蓮長得一模一樣嘛,兩人的相似度,就能夠以假亂真。
這個貌似武植的家伙,他不會是聾子吧?
要不,腦子有點問題——這個難說,在自己的新婚之夜,一刻值千金的時刻,面對著我這個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什麼也不做,就捧著書像呆子那樣看的,多多少少,有點不正常的說!
他不鳥我,我也沒轍。
我正在研究眼前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武植這家伙穿越過來的時候,我的肚子,突然「咕嚕咕嚕」的唱起歌來。
此時我才想起,從早上吃一些糕點到現在,我還沒有東西進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