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問︰「這話是你爹爹說的?」
我胡亂回答︰「是我爹爹說的。」
太後相信了,點點頭︰「這些年未見,想不到你爹爹倒是長進了些,懂得說這些話了。唉,只要你爹爹開心,哀家也只好隨他了。」
我心里說,「我」爹爹長進個屁,還不是一個怕老婆卻又的平庸男人?
太後換了別的話題︰「金蓮,哀家听他們說,一路上你很不安分,根本不像一個大家閨秀,又是鬧著學騎馬,又是纏著謝希大學吹笛子。哀家還听他們說,你騎馬的時候,摔傷了腳,如今你的腳沒事了吧?」
靠,誰這麼多嘴多舌?
估計不是謝家兄弟,他們才沒那麼無聊。估計是陳副統領那個老家伙。媽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我說︰「我的腳本來就沒什麼事,不過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停了一下,我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沒有不安分。我學騎馬,學吹笛,因為整天坐在馬車上好無聊。太後,你想想,我坐了半個月的馬車,日日都度日如年,如果不找些樂子來消磨一下時間,沒被悶死也要瘋掉。」
太後瞅了我一眼,又再次把兩條眉毛擰起來。
她不滿地說︰「你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是小姑娘,才五歲,什麼事也不懂。哀家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長大了,會懂事些,識些禮數,誰知你還是給你娘寵得無法無天,一點規矩也沒有。」
看吧,雞蛋里挑骨頭,說我沒規矩。
但他們的規矩,簡直就是變態,很不人道。
太後又再說︰「金蓮,你如今也長大了,可比不上小時候,也應該學些規矩。有些事兒,如果哀家太偏袒你了,會給別人閑話的。」
我哭喪著臉,小聲說︰「知道了,太後。」
到底是姑姑,大概是我的表情很委曲,又大概心痛「我」千里迢迢遠離自己的父母,太後的語氣忽然就軟了下來,不忍心再責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