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怎麼啦?」
應伯爵看我,眼里是佩服︰「像小姐這樣有恆心,這樣堅強的女子不多見,真難得。」
我看著他,擠眉弄眼︰「如果有人听到了,會吃醋的哦。」
應伯爵的臉微微紅了,大概想著他心中的那個她,眼內忽然全是溫柔,臉上掛著一種很幸福很甜蜜的表情。
我忍不住調皮,朝他眨眨眼,很惡作劇地低聲問︰「應伯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定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到底是她好還是我好?」
應伯爵的臉更紅了,他老實,小聲說︰「她好。」
我不服氣,好勝心起︰「那我不好嗎?」
應伯爵有點無措,結巴說︰「小姐不是不好,只是,只是——在,在下比較喜歡她那個樣子的。」
我追了問︰「她是什麼樣子的?」
應伯爵更無無措︰「在,在下也說,說不清楚她是什麼樣子的。她,她對我很好,我見到她,很,很開心。」
我「哈哈」大笑。
應伯爵這小子,到是個痴情種,他丫是情侶人眼里出西施。
應伯爵走後,我去林子里找謝希大。
我無聊,不過是想找一個人說說話而已。
謝希大這人不錯,至情至性,溫文爾雅,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我可以和他稱兄道弟,我可以做他的紅顏知己,他可以做我的藍顏知己。
藍顏知己,與情人無關,就像紅佛女和虯髯客,非關風月,只為真心。
我還沒走到林子,遠遠就听到一陣悅耳的笛子聲。
謝希大站在林子的一塊大石旁,專心致志地吹著一根白玉笛,整個人沉浸在樂曲中,兩耳不聞世外事。
笛聲清亮圓潤,悠揚婉轉,一會兒像溪水潺潺,一會兒像清風明月,又像風越過高山,讓人思緒飛揚。
此時黑幕已來臨,滿天星光燦爛,月亮很圓,很大,很明亮,如水似的照耀著大地,把大地照得一片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