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怕是這皇宮不能安生了吧?」文策給完顏承烈到了杯酒,笑著問道。
「恩。」完顏承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文策又將酒滿上,調侃道︰「你的計劃果然讓我佩服,說真的,烈,我開始還以為你會對那郡主…。」後面幾個字文策故意拖延著聲音沒有說出。
「那是我的事。」完顏承烈冷冷的道。即使他對她有那麼些不明的感覺在,但是在他的計劃中,他不允許有任何可以威脅到自己的情感存在。
「今晚逆風,逆宇會把東西拿到,烈,準備準備吧,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文策輕描淡寫的說道。眯著笑眼看著完顏承烈。
「恩。」
「只可惜那郡主怕是咱帶不走了。」文策笑著注視著他。
「不行,她必須一起走。」堅定的語氣,不帶一絲遲疑,頓了頓繼續道︰「帶著她自有我的用處。」
文策搖搖頭,輕笑道︰「最後因她而誤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的責任呦。」
完顏承烈起身,面色沉重道︰「我自有分寸,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走到門口,他停了下來,沒有回身,嚴肅道︰「不許你對她動心思。」說完,腳步沉穩的走出河亭。
文策庸懶的又到了杯酒,和著月色一飲而盡。他可是悠閑的等著看好戲呢•••
翔龍殿。
「嘩啦」南柯羽一把推掉桌子上東西,頓時大殿一片狼藉。
大步沖下去一把揪起那侍衛的領子,溫潤的眼神已是殺機四起,「說!火滅了沒?」今天看著暮傾自斷筋脈時心里本來就已經大不忍。晚上急急的準備去探望她的傷情,卻听到天牢走火的消息,一時之間讓自己怎麼接受的了?!
那侍衛顫抖著身形,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奴才本來是想給郡主送些棉被和藥物,可誰知…可誰知奴才還沒到那,天牢就…就著火了。」
「滾。」南柯羽大吼道,將那侍衛一下子扔的老遠。
「是,是,是,皇上,奴才這就出去,這就出去。」說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那侍衛剛走,小四子走了進來,行了禮道︰「皇上,火滅了,只是郡主她……。」
身影猛然一顫,連連退後了幾步。
小四子連忙上前扶住,急聲道︰「皇上。」
南柯羽眉毛微皺,輕聲問道︰「如何?」
「這……」小四子有些遲疑的道。
「說!不管什麼結果朕都接受的了。」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小世子趕忙跪下,「皇上,天牢只有郡主燒焦的尸體和當年您送郡主的那枚玉墜。」說完,便將手中的那枚玉墜奉上,不敢再看他,就算再溫潤的人在這個時候還是惹不得的,這點小四子事明白的。
南柯羽顫抖著手接過那枚玉墜,喃喃道︰「下去吧,不管什麼事,沒有朕的允許不準進來。」
「,奴才告退。」
南柯羽坐到地上,往日的幕幕又出現在眼前。他還記得自己以前對她說過︰「暮傾,我一定會娶你。」可是……可是……暮傾,我負你是有不能說出的秘密。一滴淚順著臉頰落下,誰說男子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南苑。
完顏承烈輕輕的坐到玄暮輕的床邊,拉起她的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還好,浮腫已經消退了。
暮傾微微蠕動了下,完顏承烈的嘴角勾出一抹邪笑,眼神出奇的溫柔,道︰「既然早就醒了,干嘛還要裝睡?」
「怕你繼續嗦唄」暮傾沒有睜開眼,淡淡的道。
「你……」溫怒的語氣,嗦?到現在他還沒找出敢說他完顏承烈嗦的人,這世上有多少女子求著跟他說話,他都不甩,而你個玄暮傾盡然敢嫌本太子嗦?
玄暮傾睜開眼楮,輕笑道︰「事情忙完了?」
「恩。」本來想要發火的完顏承烈,一听暮傾溫潤的話,火氣立馬下來了。
「我們什麼時候走?」暮傾問道。
「明天吧。」
「你來這的目的是什麼?」暮傾突然這樣問道。
「什麼意思?」完顏承烈眯著眼,笑道。
「完顏承烈,你別裝了,你來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了破綻,那刺殺你的黑衣人其實是你自己人吧?」
「哦?這話怎麼說?」完顏承烈頓時來了興趣。
(親們,後面更精彩,相信我,求支持,小魚不想被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