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再次無奈的看了一眼那個無動于衷,眼眸中寫滿得意與倔強的男子,黑袍翻飛,轉身隱退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有一句話,反復在十艷耳中循環。
「待到灰飛煙滅時,待到天劫將至時,希望你終能不悔,不悔……毀了自己千年道行。」
其實他想說︰為什麼這麼蠢呢?
呵!
十艷耳中一直回響著死神最後一句話,不屑的撇撇嘴,他拉起冰舞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阿九,什麼時候回去陪我睡覺……好困了哦!」
冰舞模了模額心的梨花白,為什麼感覺涼了一點呢?
不同于上一次灼傷一般的疼痛,這一次,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涼涼的,暖暖的。
她抽回被十艷親熱的手,耳根微微發紅,還好掩蓋在夜幕之下,到也看不出什麼︰「好了好了,現在就回去,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十艷,警告你,不能再爬我的床,給我一點**行不行呀……」
尾音消失在彼此相貼的唇齒間。
十艷離開冰舞的唇,眨眨眼,眼眸閃爍著絕對的純真︰「沒事,反正我也沒有**了,阿九還要來做甚?我們索性都丟了吧……」
「你不要,我要!」冰舞哼了哼,輕輕咬著下唇,手臂攀上十艷的身體,樹袋熊一樣的掛在他身上︰「起……飛咯。」
十艷笑起來,他的笑幾乎稱得上幸福。
腳下一使力,兩個人飛速消失在夜幕的城樓上。
回了風舞苑,冰舞月兌了夜行衣,草草洗漱就要上床睡覺,十艷卻不依。
冰舞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沒什麼力氣的指責十艷︰「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什麼潔癖?你行行好洗洗睡吧…不行了,困了我要先睡了,你出去…」
說話完,冰舞往後倒在床上。
十艷站在床邊,扯著冰舞的袖子搖晃,撒嬌道︰「阿九,我要洗澡,還沒有洗漱呢……」
冰舞含糊不清地說︰「廚房有熱水,自己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