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個花錢,甚至可以說是燒錢的活動,才剛剛開始。
店附近的小區,常遠春說,得做幾把大的遮陽傘送給人家門衛保安亭。出出入入的人從那時路過,就能夠看得到這個養發店在傘上打的大廣告。
想想有道理。趙宏偉的老婆就把錢打過去了。
做出來的傘比家里用的傘也就是大一倍的面積,常遠春說,一把要二百四十八元。
一把簡單的傘,要二百四十八?質量又不怎麼樣的。趙宏偉的老婆著實不相信。問是在哪兒做的,怎麼那麼貴?
在廣告商那邊訂做的,量太少了。才訂了八把,又要專門在傘上印上養發店的LOGO。人家是要一百二百五十元,我嫌二百五不好听,講價也只能講到二百四十八元。————常遠春這樣解釋道。
傘送來了。有的小區管理處還不讓放。
要麼說這樣帶廣告的傘影響了小區的整體形象,會被業主投訴;要麼說小區已經有不少傘了,這個就是可要可不要的。
于是常遠春代表店里去攻關,花了幾百元請客吃飯,買煙送保安。終于把八把傘送出去了。
這一花銷就是兩千五。
可是過了一周,連個人影都沒有。
倒有附近溜達的老太太路過,伸了頭進來問︰「這個剪個頭發多少錢呢?」
「大娘,我們這兒不剪頭發的。」趙宏偉的老婆好聲好氣的跟那些老人家解釋。
奇怪,店里裝修風格很象理發店嗎?她左看看,右看看,沒覺得哪?
做完大傘,接下來是印刷宣傳單。
印多少?常遠春問她。
她也沒這方面的概念。先印一千份?
常遠春嗤之以鼻︰「一千份,誰給你印哪?那些往報紙里一夾,外面信箱里一塞,一千張不夠一天發放的呢,要印,最低也得兩萬份。」
兩萬份,一份一角錢,就是二千元。
之後夾報紙里,一張又要一角錢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