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揚卓立于帳前,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他就是不愛休息,總是會喜歡在晚些時候向外四處看看。
匆匆七日,月兒現過圓滿,掩住了另一邊,卻依舊是一般地形狀,只是掉了個個而已。
人生何妨不是如此,一切看似簡單隨意的東西,卻是最含有哲理地循環著,由始至終,再由終到始,這就是天道嗎?模不到,卻可以思考
試問是什麼使這位大將軍在這種理當高興的時刻,會想到這些?緣由很簡單,再向西南看去,鳳幽谷,那里,究竟又有什麼呢?
有鳳幽谷……鳴者戚戚……
悲長意短……雲散風離……
這,好像曾經听到過,為何,鳳……會在那里?
是否,幾時以前,自己,也曾經去過嗎?
「你想怎麼樣呢?悲長意短,雲散風離……確實是有幾分悲傷之情,不知道,我們的颶揚大將軍又有多少傷情在其中?」玄女卻是突然走到,薄紗下的半顯出來的眉頭輕皺,還算是直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颶揚悵然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與這九黎鳳幽谷有什麼關系,好像,曾記幾時,曾經到過這里吧,但,但,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了!
這一瞬間,他有一種還想自己不是自己,又或說,有一個不完全的自己,自己只是一個不完全的自己!
好亂啊,怎麼可能,那到底,怎麼樣才是自己呢?
想及如此,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緊接著是一陣抽搐,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更好像有一種不知道自己在關心什麼,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另一個漠然的旁人一樣,周遭發生的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總感覺,內心里掩藏著另外的東西,似有蠢蠢欲動的覺醒之意,但,萬般熟悉卻又認不出的陌生,那麼的不真切。
突然間,他只覺得肩頭一震,一雙玉手緩緩扶了過來,他本能地動了一下,但對方,卻不知在想些什麼。
「放松一些吧,看來,你是很累了。」有如天外來音一般的聲音,讓他霎時間心中巨震,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一股如此的熟悉之意。
「你想怎麼樣呢?且休息一下吧。」她的聲音,緩緩地,自有一股靜謐之意透出,讓人不覺生出一種疏懶之意,這是方能平靜一下心神,不禁是對自己剛才所想的那些絲毫不著邊際的東西而嗤之以鼻,完全沒有必要的胡亂念想。
靜心咒,將這種法力融匯于言語之中,清楚明絡,讓人不再產生那種被束縛的反感,縱然颶揚深曉得此術,卻也不禁是深陷其中。
靜,靜下心來,靜下那一顆早已疲倦的心,休息一下吧……哪怕是一下,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