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心思如此縝密,實是一代英雄。」那人听後冷然一笑道,皮笑肉不笑,看樣子是口不對心。
「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箛狼听得有些糊涂,也不知他針對的是何事,茫然道。
「你這敗軍之將,妄敢嘲笑箛狼將軍,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吧!」又是一個好事的人,卻見那人很不屑地瞥了一眼,昂起了頭,狠狠地哼了一聲。
「箛狼將軍,確實是有些謀略,但,你的手下們,看來還是更勝一籌吧,說話的本事上,就這麼強,箛狼將軍這麼听來,當然也很厲害了。」那人說著,徑自轉過身,便是要走了。
「先生留步。先生的話,到底取自何意,究竟箛狼,哪些地方做的還有紕漏,請先生明示。」箛狼顯然是覺得,此人這麼說,必有深意,但卻是怎麼也把握不到,連忙問道。
那人正待要說些什麼,但卻被一旁的人截斷道,「將軍,這麼一個瘋子,有什麼好跟他說的,此人狂傲如此,理當轟出帳外。那個誰,將軍對你一再禮敬,你卻如此,別再不識抬舉了……哎,你听沒听見!」他本是想借這機會讓那人無法說話,畢竟若是真讓他指出了什麼,那自己可就不那麼好混了,但卻不想,那人根本不在意他的話似的大搖其頭,在不理會地就朝賬外走去了。
「這人……」一旁的眾將听他之前以言語譏損,均是對他沒有什麼好感,此時雖覺得他話未說完,但也並不覺得會是什麼好的建議,便也都只是輕嘆了一陣,沒有去管,任他走了出去。
「這位到底是誰呢?」箛狼見中將皆如此,也不好去深究,只是心中暗道了一句,說到底,其實他也不把這個狂傲之徒放在心上。
「請將軍下令吧。」一旁諸將見是時候了,便直接催促道。
「好!此次戰斗很簡單,颶揚軍既到山前崗,那也是最快要明日才能到錦陽閣,所以,我們就在錦陽閣下落雲泊下下營,準備加以截擊。讓誰去呢……」說到調兵,孤狼或許是個能手,但他剛到這里不久,對于遣將之道還是遜了幾籌,何況剛才听屬下人夸夸其談,便知道這里面名將雖多,但實際好用的沒幾個,如今,也不禁是犯了難了。
「讓末將去吧。」一個年歲大了些的老將軍見箛狼麻煩,便站了出來,他是左側旁第三的位置,看來也是這里重要的力量。
「我等隨老將軍同去。」左側一列,登時出了不少人,右側也有了一兩個,出了列,站到了中間。
「好,那就拜托諸位了。」箛狼此時如獲重釋,連忙感激道。
「末將領命。」老人家剛要領命前去布置,卻被箛狼連忙攔下道,「只有您這一路還不足,您這一路負責錦陽閣以西一線,而還需一路,負責東邊,那樣方可左右呼應,以作萬全之勢。」
「那將軍您定是要親率這一線了,這樣,讓敵人不知道您究竟在哪一路。」說這話的人,自然是想要跟他走一路,以好奉承了。
「錯,我不去了。」箛狼听後卻是輕笑一聲,斷然道。
「啊……」列下眾將听後均是一驚,不知他葫蘆里買的是什麼藥。
「颶揚既然以為我受重傷,那我又何必要去呢?」說完,大笑了起來。很快,雙眼一瞪,笑聲隨即而止,高聲道,「眾將听令,各整頓兵馬,今日未時出發,申時扎營,靜候颶揚將軍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