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這句話根本就沒有什麼用的,因為剛才的話,可以說,都是對著玄女說的,自然是全部都被她听到了。
「憶瀛的死到底還有什麼問題?那個人是誰啊?為什麼他能夠預測到憶瀛的死呢?」玄女連珠問了三問,既是有力地回答了颶揚的問題,同時又表露出自己對這個事情很感興趣。
「你這幾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話多了?」颶揚有些難以招架地道,他唯獨希望能岔開話題,以求玄女不要再追問下去了。
「我只是想知道。」玄女說完,「嘿嘿」笑了兩聲,隨即又是板起了一幅臉孔,追問道,「說,到底是誰啊?」這好像已經不只是問了,而是在責問。
「我,我也不知道是誰?」颶揚有些受不了地道。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可以不回答的問題,為什麼呢?為什麼自己就有一種偏答不可的感覺呢?
「哦,不知道……」玄女好整以暇地道,隨即轉過身,踏起妙曼的步子,帶有一種玩味地說道,「起初,听你那麼一些話,說什麼‘瞞著她’,我還道你是背著你妻子去見情人呢?」說到此處,重重地一聲下去,步子也隨著重重地踏了一下。
「你……」颶揚听後不禁是急了,但還未來得及反駁什麼,就直接被玄女截斷了。
「後來你,一听你說到憶瀛的死的事情,這才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那個人,到底是你什麼人啊?」說完,停頓在了原處,只等著颶揚來答。
但這次,沉默的,卻換成颶揚了……
他徹底沉默了,沒有再做出一聲。
周圍,霎時間安靜了下來,靜得死死的,靜得可怕,靜得讓人都不曾以為這里曾經喧鬧過……
「你,你怎麼了?」玄女似乎也是有感于周圍的氣氛,略有些哆嗦地問道,這好像,讓她也感覺到很冷,氣氛,一瞬間變了好多。
但,即使是這樣一聲,作回應的,也依舊只是沉默著……
玄女不禁是覺得事情越來越有些問題,一邊轉過身,同時很不知該怎麼辦地說道,「你,怎麼……」
說道此時,她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正看見,颶揚,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無神,茫然,不知道他在看向何方?還是,他根本就被有任何可以看的方向?
「你……」玄女不禁是輕呼了一聲,但颶揚卻並沒有什麼反應,還是在那里呆呆地站著。她心中不禁是一動,轉瞬間想到了,是自己剛才言談中,又提到了憶瀛的死,這樣才讓他受不了了。
「對不起,我……」她這是卻是剛才有什麼問題都忘了,連忙道歉道。
但,未及她說出什麼,卻只見颶揚緩緩轉過身,走了回去,手不知向哪里地一擺,但隨即摔落了下去,胡亂說道,「沒什麼的……」聲音有些發顫,也不知道他此時在想著什麼?
「你沒事吧?」玄女少有見他這個樣子,湊了兩步上前去,走到他側旁,與他並齊的地方,但卻听颶揚聲音低沉道,「讓我靜一靜,好嗎?」
這最後的‘好嗎’,似請求,卻更似一道鎖鏈,將他重新地鎖回自己。
玄女這才茫然地看到他,漸漸消末進帳簾內的身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了,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麼?總之,是好怪啊。
「他就是這個樣子,你還不了解他嗎?」
玄女一回頭,卻見均平正朝著里走過來,面有怒意,狠狠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走了,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傷他成這樣,你忍心嗎?」
玄女听後,黯然低下頭,輕聲道,「都是我的錯……」
其實,看到他們成這個樣子,他,又怎麼忍得下心呢?都是他的朋友啊,為何,就要看他們如此傷心呢?
這個事,究竟誰對誰錯,又有誰說的出,評的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