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怒,太虛起!」玄女一聲高喝,同時,兩手向天空一指,同時,緩緩畫圓,隔空在天上,繪出了一個光圈。
「吼!」巨熊見後卻是一聲怒吼,向玄女猛撲了過去,似乎,它也想要在法陣結束之前,將玄女擊敗吧。
這個時候,不是它擊敗她,便是它自己要毀滅吧。
「封!」玄女見後,眼神之中輕蔑之意頓起,高喝一聲,隨即冷然道,「難道,你還想要拼了嗎?此等魔物,有什麼資本去和神族相斗!」這麼一句話中,為神的高傲,體現得淋灕盡致。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均平不禁是有些奇怪了,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女子,曾經還算是個純情之人,怎麼會這麼容易,便變成了一個心狠,手下絲毫也不容情的倨傲的天神了。莫非,另有隱情……
難道是……
傳說中的反噬嗎?
難道說,她當真有神族的根基,這一趟下來,豈不就是提前于因果,過操于輪回,讓她提前為神,心魔未淨,其慧未明,需要,需要有人能為她解開。
不想,這一遭,果然是害了他們。
「破暨恆」還不及他多想,玄女便是連喝了五個字出來,同時手腕反動,兩手離合交錯,剎那間,將五個字劃在了空中,無形之字,一晃即逝,但隨即卻是出現在了巨熊周圍,圍著它高速旋轉著,不給他絲毫機會遁逃出去。
「吼!」巨熊又是一聲怒吼,但聲音之中,以略帶了些許無力,他或許,在這個陣法中,也會感覺到一些痛吧。
「她強起太虛,會不會什麼影響呢?」均平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可怕的問題,若是非神族本元之人強起太虛境,那必然會筋疲力乏,為天雷狂轟而死,那,她……
想到這里,他緩緩抬起頭,卻看玄女在那里,雖然是面露凶光,略有些猙獰,但,終究還是游刃有余,太虛之境,已經漸漸接近了。
而巨熊,似乎也感覺到了越來越近的危險,吼叫著,是怒吼,還是嘶吼?
「不……」那個臂灣之中沉沉睡著的女子,卻又是猛地搖了一下頭,嘶啞著聲音,胡亂說著什麼。
「太虛之印……」不遠處,溪伍靜靜地看著天空之中,一團青雲緩緩結在了一起,他知道,這就是太虛之印。
「太虛之境已起,你也該覺醒了吧。」他緩緩抬起頭,輕聲說道,他又怎會不知道,那捍衛一切的力量,終于是要洗掉這土地之上的一切暴行,不論它是不是神族的力量,以神之尊,滅神之道。
逆天乎,不逆否,只為天地和一道。
天空之中的青雲,越來越濃了,似乎那正中心處,漸漸凝成了一個光影,也許是有什麼極強的力量正在呼之欲出吧。
月竹眉頭猛地一皺,人雖未醒,但卻是手成劍指而立,對著青雲之中的一片光影,也似是施著什麼咒術。
天空之中,似乎有什麼聲音,沉吟了一聲,又似巨龍翻身之勢。
沉睡了千載的信念,似乎睜開了他最犀利的雙眼。
曾經為了什麼而戰,如今,便要從新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