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沒有變……」黃帝突然開口一笑,搖了搖頭,略帶些無奈地說道,「一提到她,一提到與她有關的東西,就會是這副樣子。」眼光如電,如炬般甚至能讓人從中感到絲絲火熱,像是被烈焰灼燒一般。
「這兩個人,怎麼搞的?」玄女看著眼前的兩人,不禁輕搖了搖頭,畢竟向這次這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但她畢竟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也插不上嘴,但願能听出來些什麼。
均平並沒有反駁,只是把頭別了過去,不去看黃帝的眼楮,但嘴上還是辯解道,「我只是覺得,這次的相遇,很像……很像從前的那樣……」說著,他再度低下了頭,把頭埋過了胸口,翻涌的血液或能讓他清醒一些吧。
一股異樣的低沉,壓抑著這里,使人感到些許莫名的痛……
不知是誰的痛……好像好久了的樣子……
他,又是為誰而痛呢?
「或許吧,真的很像……」黃帝略帶些惋惜地說道,但隨即卻突然語調一變,道,「但是,跟你好像沒關系了吧……」說完,他亦是把目光移向了遠方,似是有些不忍去看均平的表情了。
「沒關系了……跟我沒關系了……」均平听後有些不敢相信這句話,雖然他早已經是相信過了,但,他卻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就算它早已成為了事實。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經成為了事實。
「難道不是嗎?」黃帝冷哼一聲道,隨即回過頭,神色之中,略帶了些許鄙夷,不見絲毫憐憫,「當初,你沒有機會嗎?」
「我……對,呵呵,早跟我沒關系了……」均平喃喃念道,一陣陣傻笑,不禁讓一旁的玄女感到一絲絲恐懼,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能把這樣一個人,傷成這樣。
「你,沒事吧?」玄女見後不禁眉頭一皺,不知道均平是怎麼回事,別出了什麼事才好。
「不要管他!」黃帝斷喝道,隨即沖到了均平身前,氣勢洶洶,步履生風,他實在難以忍受均平竟然會這樣,這做了多少年夢的人,究竟什麼時候能醒!
「這……」玄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而黃帝已然搶到了均平身前,一把扣住他的肩頭,喝斥道,「當初,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不是你自己決定的嗎?怎麼又會成這樣!」說完,猛一搖,幾乎要把均平給搖倒了。
而均平,則是像突然打了雞血一樣,瞬間甩開了黃帝的手,向後退了一步,用力有些大,余勢令他不得不錯了幾步才站穩。
「這,你們……」玄女只覺得這其中的氣氛瞬間從壓抑變為了劍拔弩張,自己想要勸架,但卻又無從插手,也只能在旁邊看著,「我不是在做夢吧?」玄女不得不這樣去做下思考了,畢竟這種情形,她實在無法相信。若是她看到這兒,已經是如此,那麼,接下來的一幕,就會令她徹底改變對著兩個人關系的認識,或是說,是讓她不得不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