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隊!」颶揚知道,陣法發展成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縱然是還能再把溪伍困的時間更長,但絕無可能擒獲他,因為溪伍這種功夫還不錯的人,是不會在這種短兵相接中吃什麼虧的,所以……就只見華夏眾軍,隨之向兩邊散開了,緩緩圍成了一個圓形。
這個陣法,確實是很厲害,而執行的軍士卻更是訓練有素的,這退的過程中,分為了三隊,互相接應,讓九黎士兵根本無法接近,很快,這個圈就圍成了。
「現在的這個陣法,已經不再是開始時的「漏洞」百出了,各個方向,都是三層的防守,兩個方向的流動防衛,可以說,把整個陣形串聯得天衣無縫。」溪伍看著颶揚已經收好的陣法,不禁也是有些詫異在其中,他沒想到,原先那麼一個華麗的陣法,最後竟會以這樣的一個圍陣收尾,而卻又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妙手。前面的陣法剛好可以把破陣之人困在其中,而如今這種圍式,更是讓所困之人,無以逃月兌。
「溪伍,你敗了。」颶揚緩緩從眾軍中走了出來,很輕蔑似地說道。
「是啊,敗給你了!」溪伍看著颶揚,知道他什麼意思,颶揚暫時不是來打架的。
「你走吧。」颶揚面無表情地說道,同時手向旁邊一揮,示意眾人讓出一條路來,放他們離開。周圍的華夏眾軍皆是不明白颶揚到底用以為何,畢竟此時不殺溪伍更待何時,但還是很不情願地听了主將的命令,讓出了一條路。
「不!」溪伍伸手攔住了已經準備走的九黎眾軍,說道,「這次會被圍在這里,就算是走了,下次也還會是一樣!」溪伍搖搖頭說道。
「你很明白嘛。」颶揚略有些大言不慚地說道,不過他也倒真認為,還就是這個樣子。
「病腿者,壞于肌勁,若外敷,雖可解其痛,而往復發;至若草藥之,則原已,故治病乎,莫若治起本!」溪伍說著,長槍直指著颶揚,听他這話的意思,好像已經動了殺意,「我們如今要治的本,就是你,颶揚!」
「你倒是來啊!」颶揚很挑釁地說道,「不錯,我就是你要除掉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辦!」說罷,也舉起刀,針鋒相對。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這樣了。」溪伍好像是很無奈,語氣中帶有著很強的不願。
「你想怎樣?」颶揚連忙跟進道,他可是越來越想看看溪伍的最後一手。
「這樣吧,送你份禮物,你敢不敢要。」溪伍笑問道,但卻是笑得很詭異,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是在使壞,或者說,他這是準備使壞。
「我不會因為你這麼做而饒過你的。」颶揚闡明了他是個盡忠職守,不會因私而廢公的人。他雖是懂得溪伍的意思,但卻也知道,不能讓他在話語上佔了任何的便宜。「有本事你就來吧。」颶揚卻是在心中暗自念道,他可想好好收下溪伍這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