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個年齡較為蒼老的人正執著颶揚的手,仔細地端詳著。而此時的颶揚呢,卻也只有一只手能讓他執著了,不讓他繼續在地上「亂動」。
「軍醫,怎麼樣了,颶揚將軍是怎麼了?」渡咸見後不禁急道,這里,暫時是他最大,他倒也是最不希望颶揚出事的。
「老夫行醫多年……」那軍醫又是想說一通醫生都愛說的鬼話,但焦急的渡咸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打斷道,「廢話少說,將軍的病,你能治嗎?」
「這……」那名軍醫啞然不語。
「不能治嗎?」渡咸看了眼颶揚,又狠狠地看了一眼那名軍醫,這份氣,可見是不小啊。
「恕,恕我直言,這病,沒辦法……」那名軍醫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渡咸一把抓了過來,直接把他弄得個身體懸垂于空中,唯一不和諧的就是手,這時是擺起來的。
「沒有辦法!你是醫生,你就該有辦法!」渡咸很不講道理地說道。
「這,這……」那軍醫顯然是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但沒辦法,現在命在他手里,不得不想些辦法了,「這,還有辦法,對,還有一個人能治他!」那名軍醫一想到了什麼,立刻便說了出來,畢竟這可能能保住他的命。
「說!」渡咸听後是直接吼道,他覺得這軍醫太磨蹭了點吧。
「有個人,有個人……」那名軍醫似是被嚇壞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誰!」渡咸一听颶揚還有希望,立時就興奮了不少,急忙催道,「快說!」
「是,是,扁鵲……」那名軍醫知道這個答案有些白說,因為颶揚的病根本就撐不到能回部落見到扁鵲,所以,這話跟白說一樣,「只要能找到扁鵲,他就一定能好……」看得出,他就是怕渡咸發怒在自己自顧自地說的,但他卻沒注意到,渡咸的臉色已經愈來愈難看了,終于,還是爆發了。
「你,你別廢話!你要找死!讓我們去找扁鵲,他的病這麼重,到了那里,他也就該死了,怎麼救得話啊!」渡咸說完,把那軍醫往地上猛一拽,「沒用的東西!」渡咸隨即大喊一聲,他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怎麼會,怎麼會出這種事,還這麼突然。
「啊!」颶揚又是痛苦地大叫道,他受不了了,這種疼痛,又來了。難道,難道,難道真的就抑制不住他嗎,為什麼,為什麼,每次,每次當自己以為他的思想終于回來時,卻,卻總是會變成這樣,難道,難道,他會有這個結局嗎?
「將軍,將軍,您怎麼樣?」渡咸暫也不管那個軍醫了,不敢怠慢地直接奔到了颶揚的身邊,連忙問道。
「呃……殺了我,殺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颶揚慘叫了一聲,接著很痛苦地說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如果是憶瀛在,那就好了。
「這……怎麼可以,將軍,您先別急,先撐著點,您一定會好的。」渡咸沒什麼辦法,勸慰道。心中暗道,「這時候要是神醫在就好了,他一定有……」
「颶揚!」一個聲音突然從上方飄過,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再一看,就見卓從高處跳了下來,接著直接竄到了颶揚身邊,「已經這樣了……革拓,你快點。」卓雖然很急,但他也很清楚,這個時候他要是急了,只能把颶揚給害死。
「卓。」革拓此時當著眾人的面,不方便叫卓先生,更何況要他叫也不是那麼好開口的,已然是跟著卓的路線翻了下來,在眾人的驚愕間將藥瓶遞了過去。
「撐住!」卓接過藥瓶,看了一眼颶揚,立時便迅速地倒出了藥,正要喂下,卻被剛反應過來的渡咸猛一喝。
「住手!」渡咸剛才顯是被兩人的突然出現給嚇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能這麼輕易地相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