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月竹確實是有些累了,不知不覺的緩緩睡在了革拓身旁。
不知過了多久,革拓才是幽幽轉醒,他覺得,自己這一下子,好累啊。
「起來,起來!」卻听得有人突然喝道,「孤男寡女,衣冠不整地睡在這里,是怎麼回事啊?」革拓這才定了定神,見是尋寨的士兵,一時間不禁慌了手腳,「這怎麼跟他們解釋?」
「嗯?你們是誰啊?」月竹也緩緩坐起了身,睡眼朦朧地看著來者,很不清醒地說道。
「我是負責尋寨的,你們在干嘛?孤男寡女,衣冠不整地睡在這兒!」那名士兵把兩個形容詞是格外地強調了一下。
「哦。還真是。」月竹好像還沒整明白狀況,或是說她還未清醒過來,見自己和革拓昨天晚上弄的,確實是衣冠不整。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名士兵有些沒弄明白,說道,「跟我走一趟吧。」說著,便要帶兩人走。
而革拓是剛要阻攔,卻覺得身上沒什麼力氣,吃不上勁,險些要被人帶走,就只見一人緩緩走來,說道,「這邊出什麼事了?」听聲音,看來說話的人是個老者。
「這聲音是……先生。」革拓仔細一辨,立時是想明白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報告扁鵲先生,找到兩個可疑的人。」那名士兵听後隨即轉身報告道,來人正是扁鵲。
「哎呦,這不是沁兒和拓兒嗎?」扁鵲見兩人這樣,心下自是一驚,為了救兩人,隨即護道。
「這兩個人,您認識?」那名士兵听後問道。
「是的,是我的兩個弟子,我派去采藥的。」扁鵲隨即解釋道,接著便轉向革拓,問道,「拓兒,你們兩個怎麼弄的,這幅模樣。」顯是要讓他配合自己,好將兩人救走。
「弟子是……」革拓卻不知道該怎麼圓這個謊,一時間有些說不上來了,這不禁又引起了那名士兵的懷疑。
「完了,這回連先生也要牽連進去了。」革拓心下一急,更是想不出該怎麼說了。
「我們兩人上山采藥,被樹木掛的衣服破了,回來時實在是太累了些,就,就相繼睡倒在這里。」月竹突然說道,結了革拓的危機。她的這個答案,相比較而言,更能讓人同意一些。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有誤會了,」扁鵲听後說道,隨即轉向了那名士兵問道,「你能讓我把他們帶回去嗎?」
「既然是誤會,那自然是可以。」那名士兵說道,即便不是誤會,怕他也不會說不可以,畢竟對扁鵲說不,那真的有點難為他。
「你們兩個,切跟我回去吧。」扁鵲隨即說道。
「是,師父。」兩人隨即稍整理了衣服,跟著扁鵲到了他的營房。
剛一進帳子,月竹立時就躬身道,「多謝扁鵲先生相助。」而革拓亦是在旁邊說道,「先生,革拓謝謝您啦。」听著口氣,好像兩人交情不淺。
「好孩子,你們沒事就好,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扁鵲也不糾結于致謝的話,直接問道,他確實是想知道,什麼人,把這兩個人給弄成了這副德行。
「是。」革拓接著便把這一五一十的事全給扁鵲講過了,只是忽略了自己向月竹告白的經過。
PS︰這章從標題上看有些不對,但就是那種放上面也可以,放下面也可以的,所以,就扔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