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玉凌羽也並不計較這些,現在玉凌羽心中所想,卻還不是人皇之位。
兩人一同落在落鷹堡之外,看到玉凌羽出現,玉家守城門的家將迎了上來︰「凌羽少主!」家將單膝拜倒在地。
「雲領近來可好。」
「雲領一切都安好,只是……」家將有些猶豫,話峰一轉︰「還是請少主入堡,听族長大人當面說吧。」
少主!這個稱呼好奇怪,玉凌羽只是疑惑了一下,便沒有多想。
倒是這位家將不願意提及的話題,有可能就是芸姨失蹤之事了。
玉凌羽單手虛扶︰「那我先入堡,天氣大勢守堡之事辛苦了。」
「不辛苦,這是份內之事。」家將恭敬的退後幾步,然後才轉身回到自己的崗位之上。
對于玉凌羽身旁這們中年人,士兵們只是恭敬的低下了頭,除此之外卻是什麼也沒有作,沒有去盤問,也沒有過去行禮。
有馬車已經在城門內等著,玉凌羽與人皇坐上馬車一起向長老院而去。
今日的長老院有些冷清,現在玉家勢力大增,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而且下一代的培訓上,更是重中之重。更是因為芸姨失蹤,玉征嵐派了六個長老分組成一個臨時的搜查組,專門調查此事。
玉凌羽回來的事情,已經有人通報給了玉征嵐。
此時的玉征嵐就站在長老院的門外,等著玉凌羽出現。
對于玉凌羽身旁的這個中年人,玉征嵐心中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此人強大,非常的強大。隨手一招就足以殺死自己。
玉征嵐深深一禮︰「有客自遠方來,失迎之罪還望見諒。」
人皇愣了一下,倒不失禮節︰「與凌羽小友有事相商,卻是沒有示先送上拜貼,倒是失禮了。」人皇也還了半禮。心中對這位玉家族長,好感增加了不少。
三人入屋,玉凌羽開口就問︰「曾族,芸姨失蹤的事情,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沒有任何的線索。失蹤的時間在白天,她安排小孩子們剛剛午睡。然後自己回房休息。正好有個小女圭女圭病了,管事的去找她,結果就發現人不在房中。」
「沒有回房?」玉凌羽追問了一句。
「回房了,有人看到。」
「那回房之後,到人找相距多長時間?」
「三十一步的距離,那位管事是看著她進入房中,從那棵樹下走到房門前,只要三十一步。而且房門沒有關,窗戶卻依然緊閉著。」玉征嵐非常平靜的說著,然後還補充了一句︰「我親自去查看過了。」
只有三十一步,這時間非常這短呀。
玉凌羽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玉征嵐卻又說道︰「房間之中,我詳細的檢查過。就象沒有人進來一般,房間地面找到一千三百六十一個腳印,三位長老每一個都詳細的分析過,如果說什麼讓人想不明白,那只有這腳印了。」
玉凌羽象看到了希望一般︰「請曾祖詳細說明。」
「好!」玉征嵐點了點頭︰「這些腳印是三天之內的腳印,證實是在三天前,僕婦認真的打掃過一次屋子,地板上擦的非常干淨。然後已經調查到每個人,包括他們進去的時間,如果走動。所有的腳印,都可查。」
玉凌羽感覺到了古怪,可能就在其中,安靜的听著。
「從每個腳印上浮塵的情況,三位長老推算從早上她離開@房間到午後回去,沒有增加任何的腳印。」
「沒有增加任何的腳印?」玉凌羽追問了一句。
玉征嵐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就是疑惑,她午後回去,至少也會有幾個腳印的。但卻沒有半個腳印,為此三位長老重新調查了整整一天,所以,我才說這就是最大的古怪。」
「房間內呢?」玉凌羽又問道。
「房間內……」玉征嵐干笑幾聲,然後神色突然變的極為嚴肅︰「房間內,無論氣息,物品的痕跡等所有,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人動過,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人進房子去。」
這次,不僅是玉凌羽,包括人皇都倒吸一口氣。
在人間界,讓一個人憑空消失,就算是自己和通天閣主都無法作到。而且外五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人間界施展任何神通,他們進入人間界,力量被壓制,秘技被封印。就象七星客這樣借助人間界普通人身體成長起來的。也最多不過日後成長到神話級的武者,再想向上半步都沒有可能。
「屋外呢?」玉凌羽又問道、
「屋外同樣沒有異常。但,門檻上卻多了四個小洞,三位負責調查的長老分析過,那小洞應該是午餐前被人鑽出來的。」
玉征嵐對此事,已經盡了全力了。
唯一讓他感覺到是線索的,就是人沒有進屋,然後門檻多了幾個小洞罷了。
但這些線索,卻是根本沒有可能繼續讓他找下去。
玉凌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阿鐵,阿鐵每個時間都在干什麼?」
「阿鐵干什麼,倒是沒有什麼意外。每半個時辰都會有人報告一次他的行蹤,而他也沒有失蹤過。這次離開,也是在我們知道了她
失蹤之後,阿鐵才說要去找自己的養母,也跟著離開了。」
玉征嵐卻是沒有絲毫的懷疑阿鐵。
玉凌羽側頭看了一眼人皇,這意思是在問,人皇是否會懷疑阿鐵。卻見人皇微微的搖了搖頭。
人皇這搖頭,並不是不懷疑,也不是懷疑。只是不想讓玉凌羽再問得太多了,特別是關于阿鐵的事情。
玉凌羽倒是明白人皇的意思,但是不再追問了。
玉征嵐這時卻又問道︰「天下第一武斗會,不是已經開賽了嗎?這個時間,你不用在七星島嗎?」
縱然是天下第一又如何呀!
玉凌羽心里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口。只是說道︰「我只是想著芸姨之事,所以心中不安罷了。曾祖已經派人去尋找,想來一定會有所收獲,那我也安心的回七星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