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生時代,「老師來啦」是一句魔咒,擁有神奇的力量,能讓教室里的一切喧囂瞬間歸于寧靜。
過道上打鬧的夾著尾巴倉皇逃回自己的座位,看小說雜志的嘩啦啦隱藏罪證,斗嘴的互瞪兩眼鳴鑼收兵擇日再戰。
整個教室一片祥和。
韓墨驚慌的爬起來,一個不小心 當一聲從板凳上摔了下來,夏天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兩人儼然衣服被捉奸在床的狼狽相,令人不忍直視。
一分鐘後,發現「狼」並沒有來的來,憤怒的群眾四下搜捕謊報軍情的那個放羊的孩子。
韓墨揉著摔疼的惱怒的盯著林夏草的後腦勺,總感覺她在偷笑,越看越可疑。
「林夏草,是不是你干的?」
林夏草轉過頭,歡快無比的幸災樂禍,「不關我的事哦,又不是我把你從板凳上推下來的!」
「一定是你!想要獨霸夏天,以達到奸了夏天的不可告人的目的韓墨笑得越發陰險邪惡。
林夏草對韓墨自以為是的致命性打擊絲毫不放在眼里,「我對夏天不感興趣。你若喜歡就大膽追求,不用在意世俗偏見,我祝福你們
韓墨沉默。他失策了,他不應該跟林夏草比誰更猥瑣誰更邪惡。因為根本沒有可比性。
夏天沉默。他被嫌棄了。他居然被嫌棄了!前一秒還要為自己岌岌可危的貞潔討個說法,後一秒發現人家根本沒瞧得上他的貞潔。
兩個垂頭喪氣的男人默契的整理好書架,該干嘛干嘛去。
翌日,林夏草再次掏出格紙,興致勃勃的問夏天︰「再殺一盤?」
夏天沉默三秒,幽幽的回答︰「不是對……我不感興趣嗎?」那個敏感詞,他實在沒有勇氣說出口。
听听,听听!這語氣,三分哀怨,七分傷心。你夏天也有如此悶騷的一面呀!韓墨再次陰險猥瑣的笑起來。
陳妍妍眨巴這大眼楮吃驚的望向夏天,夏天你好像言情小說中的幽怨少婦哦。
林夏草下意識的辯解︰「我什麼時候對你不感興趣了?不對!我什麼時候對你感興趣了?也不對……」
夏天悔得腸子都青了。誰來喊個「 」,我要求重來一遍。
在韓墨和陳妍妍的注目禮下,夏天的臉不斷的升溫,升溫,然後沸騰。慌亂的從書架中抽出那本畫著格子的筆記本,「不是要再殺一盤嗎!」
「哦!」林夏草轉過頭,馬上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畫飛機上,這次一定要畫出打敗夏天的完美陣型。
一陣激烈的廝殺過後,伴隨著林夏草的哀嚎,夏天又一次大獲全勝。
林夏草雙眼燃燒熊熊小火苗,「再來一局!這一次一定要奸……」
刷!刷!刷!
三道炙熱的小眼神聚焦林夏草,陳妍妍和韓墨等著看好戲,夏天的耳根開始發燒。
「堅持到底!」林夏草艱難的拐了個彎。想看我笑話?沒門!夏天同學,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提前臉紅個什麼勁兒?
「林夏草,你剛才想說奸了夏天吧?」韓墨不甘嘲笑林夏草的大好時機就這樣錯過。
「我沒有!」
「你有!」
「沒有!沒有!就沒有!」林夏草打死不承認。
「你有!我看到你的口型了,我知道你下一個字想說什麼!」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是又怎麼樣!我就知道!」
「蛔蟲待在大腸里,你跟一坨屎呆在一起吧!」
「好啊,我跟你呆在一起!」
「你、你、你……」林夏草你了半天,居然找不到詞反駁他,氣得直翻白眼。
陳妍妍捂著肚子笑岔氣了,林夏草也有如此吃癟的時候啊!
韓墨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贏了!在韓墨跟林夏草的無數次斗嘴中,第一次贏了林夏草,而且是贏得這樣徹底。
「我贏了!哈哈哈!我贏了!哈哈哈……」韓墨抖著肩膀仰天大笑,像極了大喊「我是天才」時狂妄自大的櫻木花道。
「林夏草,我們再來一局宛如流川楓無視櫻木花道,夏天無視身邊的韓墨,專心于跟林夏草的對話,「再來一局,看你能不能……」夏天的眼底有戲謔的笑意,「堅持到底
百折不撓的林夏草原地滿血復活,斗志昂揚的叫囂︰「看我這次畫出一幅八陣圖來打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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