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個瘦瘦弱弱,干巴巴的小女孩,在烈烈的狂風中站穩了挺直了腰板!楚柯感覺到一種天地豪氣在心中誕生,她楚柯,不能倒下!
那舟內修士見狀,冷笑一聲。請使用訪問本站。楚柯感覺到雙腿一軟,就要倒地!這修士竟然對楚柯施展了威壓。不同于靈氣攻擊,修士的威壓沒有實在的形式,不需要使用靈力。那是一種因為修為等級高低不同,自動形成的一種氣場。楚柯咬了咬牙。唇角已經溢出鮮血,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倒下。
那舟內修士更怒!忽的一聲,從舟里飛身而出。右手一揮,一道刺目的紅光打向楚柯。呂峰主攔了一下,終因為受了重傷沒有攔住那道靈氣!
楚柯看著那紅光飛來,感覺到了那里面強大的力量,明白自己被擊中不死也傷。那融靈珠只能吸收暴躁的靈氣啊,對來自這元嬰修士的攻擊,也沒什麼用!
楚柯此刻卻是來不及躲閃了,她的雙腳被那修士的威壓緊緊的鎖定著,挪動不得!正在此時,一道綠色的身影,飛撲起來迎上了那道紅色氣刃!
竟然是曲霓裳。曲霓裳被那氣刃擊中倒地。
雲霧子看見此情此景,雙目赤紅。真當他青雲宗好欺麼!雲霧子揚頭吞下一粒青黑色的丹藥。
氣勢猛的一漲,竟然從元嬰中期瞬間提升到了元嬰後期。此時一張由靈力形成的大掌,猛地抓住那位傷了曲霓裳的元嬰初期修士,將其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拂塵被雲霧子催動的突然暴漲。絲絲白線激射,將薛高的幻影靈針一一擊回。
此時,從山下疾速御風飛來一位少年,面若寒霜,少年懷里抱著一位衣染鮮血的灰衣弟子。正是青雲宗派到烈陽門送洗髓靈芝的人!這是青雲宗剩下的為數不多的築基修士之一。此刻卻重傷奄奄一息。
只听那修士氣若游絲的道︰「宗主,是……是薛高打傷了我。」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眾位都是修士,耳力自然要比常人好許多!
雲霧子听到此言,怒瞪雙目,悲慟的喊道︰「我,青雲宗。正式月兌離烈陽門,從此與烈陽門勢不兩立!」
要說這雲霧子早就想擺月兌這種依附它門的狀態了,奈何宗門實力太低。月兌離大門派的保護,魔宗妖道還有一些正道偽君子必然乘虛而入。那就保不住祖宗基業了。
那些沒有庇護的小門派,最終都慢慢的消失了。
可是今日受到的屈辱實在太大,竟然連傷他宗內弟子,好脾氣的雲霧子此時再也忍不下去了!
薛高見雲霧子動了殺心,也顧不得其它,抓起那位元嬰初期修士,躍進舟內,一溜煙的逃了。
雲霧子並沒有追去,並不是他不想追,而是……
雲霧子服下爆靈丹,這種丹藥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可是卻損傷經脈,勝的了一時,可是後患無窮啊……藥效一過,雲霧子便猛吐一口鮮血。
「宗主……」
「宗主,你快閉關休息……」
「師父……」
眾位弟子都紅了眼圈。有些哽咽。
「快,看看受傷的丫頭和許執事。」雲霧子忍著自己的不適說道。那許執事便是流嵐峰的另一位築基修士。
楊逸之搖了搖頭,輕輕的把已經沒了氣息的許執事放在地上。
楚柯此刻抱著曲霓裳,表情愣愣的……師姐,你怎麼這麼傻?
楊逸之走過去把了把脈,說道︰「還有一絲氣息,只是經脈寸斷。怕是……性命難保」
楚柯听到楊逸之這麼說,眼眶突然紅了,抓住這位面若冰霜的少年,嘶聲叫到︰「快,救救她,救救她……求求你們。」
雲霧子從貼身衣物里拿出一個青色古樸的玉瓶。扔向了楊逸之。
楊逸之打開玉瓶,倒出里面唯一一顆丹藥,頓時一股沁人心扉的藥香傳來。那金色的丹藥上竟然布滿了絲絲繁復的紋路,流光飛霞。眾人怕是誰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丹藥。
陸婆婆呼到︰「丹紋!這是六級極品續脈金丹。」
這金丹之所以沒有放在儲物袋,就是為了日後重傷保命用的。對出竅期以下的所有修士都有用,可以修復經脈。
楊逸之看見這顆丹藥,喊了一聲︰「師父!這續脈金丹就這一顆,你受了重傷,給了這個丫頭你該怎麼辦?」
雲霧子擺擺手︰「為師還撐的下去,快給這丫頭服下。」
楊逸之有些猶豫︰「師父,她只是一個練氣六層都不到的小丫頭,比不得您……」
雲霧子堅決道︰「為師命你快把這丹藥給她服下!」
楊逸之只好用靈力把那丹藥送入曲霓裳嘴內,並緩緩催動藥力。
楚柯見曲霓裳的呼吸漸漸的平穩了起來,精神一松癱坐在地。
雲霧子站直了因為受傷有些佝僂的身子︰「青雲宗的眾位弟子們。本宗無能,不能護你們周全,如今又月兌離了烈陽門,只怕宗內光景更不如從前,你們跟著我都受苦了。如今誰要是想離開,便留下你們入門時候的玉牌,離開吧。」
沒有一人說話。
雲霧子又道︰「本宗不會責怪你們的。想走便走吧!」
楊逸之突然道︰「師父!你從小把我養大,你在哪我便在哪!你守著青雲宗我就也守著青雲宗!」
雲霧子眼楮有些濕潤,這個孩子啊……
陸婆婆含淚的開口道︰「我也不走,這是他的家,我要給他守住。」
那呂峰主大吼道︰「雲霧子你是不早看大爺不順眼了?想趕我走?我告訴你,不可能!」
听眾位峰主這麼一說。眾位弟子眼中含淚。
「宗主,我們不走!青雲宗在,我們便在!」
「是啊,不走!」
「有一個犧牲自己護住我們的宗主,有一個犧牲自己救治一個練氣四層小丫頭的宗主,我們為什麼要離開?」
正在這時,一位眉清目秀的十**歲的少年修士,站了起來。對著呂峰主深深的行了一禮︰「師父,徒兒無能,就此別過吧!」
竟然是呂峰主的嫡傳弟子柳千秋。這柳千秋是火木雙靈根,難得的煉器天才。對自己屈居與如此小門派一直憤憤不平。
呂峰主聞言,瞪大了銅鈴般大小的眼楮,怒道︰「你忘了是誰把奄奄一息的你救回來了?如今宗門有難你便離開!真是狼心狗肺!」
五年前這柳千秋被人追殺,是呂峰主路過救了他。從此他便拜入了青雲宗雲霓峰。
柳千秋不屑的道︰「救命之恩,徒兒侍奉師父五年,該是兩清了,我火木雙靈根的資質,在青雲宗實在是太委屈了!」說著甩下表示門派身份的玉符飄然離去。
呂峰主怒極,強撐起靈氣就要襲去。
雲霧子卻是一攔︰「呂師弟,人各有志,覺得我這青雲宗廟小,那便走吧。強行留下也不是好事。」
柳千秋開了頭,便陸陸續續的又有四五名弟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