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蘇小姐,工商局那些人我們故意在路上制造了車禍,堵車一段時間,工商局那邊的人已經繞路走了,估計一個小時左右能夠到達工廠。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那邊準備收攤吧。」蘇曉雲點頭,掛斷了電話,然後又撥通了阿膽的電話的電話。
「喂,阿膽,東西都已經運出去沒有?」
「都已經運出去了,現在都在島上,跟著玫瑰花放在一起。」阿膽答道。
「好,辛苦了,你跟著那邊的情況,晚一點派個車過來接我去一趟工廠。」
說完蘇曉雲掛斷了電話,東西轉移,就算是那些人想要拿工廠怎麼辦,苦于沒有證據,也不能拿工廠怎麼樣。
就算是政府的人,辦事兒也是要講道理才行的。
蘇曉雲前一步到了工廠,工商局跟質量監督局的人後一腳就跟著來了。
蘇曉雲低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笑迎了上去,寒暄了幾句,便直接放開膽子,讓他們叫你去直接檢查了。
一路上,蘇曉雲都心驚膽戰的跟著,生怕有沒有處理干淨的餓東西,讓他們發現就完蛋了。
看著那些人那麼認真的檢查者,好像能檢查出來什麼,給他們個上百萬的樣子,都恨不得直接那個放大鏡,或者是鑽石檢測儀過來了。
後面的何總跟孫總兩個人更是屏氣凝神的,生怕出了什麼紕漏,這要是萬一出了什麼紕漏,他們就該直接卷鋪蓋卷兒走人了。
不過,後來好在沒有什麼事兒,蘇曉雲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呵呵,我就說嘛,我們的工廠絕對是按照政府的要求進行加工的,不可能用假的東西的。」蘇曉雲打著哈哈,看著領頭的人笑著說道。
只見那人絲毫不買賬的看了一眼蘇曉雲,然後說道︰「可是,有人投訴到我們工商局了,我們就有責任過來看看,沒有是最好的,你們以後也要謹慎一些才是,不要違反了國家的規定!」
「是的,一定一定。」蘇曉雲打著哈哈,覺得自己跟那些拍馬屁,虎背狼腰的貪官沒什麼區別了。
對著這群政府的走狗這樣子,還真信是第一次,蘇曉雲頓時死的心都有了,要是司徒邵在這兒,絕對一腳直接把他給踢進黃浦江里面去喂魚去。
送走了那些人,蘇曉雲總算才是松了一口氣,看著這工廠里面已經恢復了正常秩序,轉頭看著一直跟著的兩位,臉色嚴肅的問道︰「內鬼查到了嗎?」
「查到了,蘇總,那個人是我們工廠里面的老員工了。」生產部的孫總思索著回答道。
「什麼情況?具體說來听听。」蘇曉雲雙手抱臂,頓時來了的興趣,老員工,應該是有什麼深究的原因了。
「是這樣的,蘇總,這個人之前屢次違反公司的工作規定,而且還聯系好幾次在生產線上偷細碎的鑽石拿出去賣錢,前段時間,公司整改的時候,就提出要開除他,所以他懷恨在心,所以剛好又有這個機會,是他告訴記者的。」
「懷恨在心?那個人在哪兒,我想要見見。」蘇曉雲皺眉,心里一陣疑惑,一個人,在公司工作了那麼多年,只是今日來做這種事情,又是被開除了,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也是說不一定的,畢竟,這種事情在公司內部,多了解一些的話,還真是不少類似的情況。
「蘇總,這邊會議室請。」制造部的孫總十分恭謙的做出請的手勢。
蘇曉雲跟著他們來到了會議室,看見的畫面讓她心里一陣的驚訝、
眼前的人,就那麼垂著頭,雙手放在腿上耷拉著,看起來好像是一副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一樣,而且充滿了老繭的手上,指甲縫里面都是污垢,一雙鞋,斜邊都已經磨破了,看起來,生活並不是過得很好。
頭發也有些發白,從側面看過去,那臉上也是布滿了滄桑的,被歲月無情的掠奪過。
這樣一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一開始想的那種人,一開始想的,這個人肯定是一個吊兒郎當,把什麼都不當回事兒的人一樣,天天就知道酒肉,可是完全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男人。
從外表上看,活月兌月兌的像是一個五十歲的人,其實也不過才三十五罷了,歲月還真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啊。
「蘇總,請坐吧。」
蘇曉雲拉了啦後面的凳子,出乎他們意料的坐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眼神全都是疑惑和惻隱之心,忍不住表現出來的連她自己都表述不清楚的到底是心疼還是憐憫,又或者是其他的別的什麼。
「孫大志,你現在當著司總的面,自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吧。」孫總盯著那低頭的男子,好似審判長在審判犯人一樣的表情。
蘇曉雲抬頭看了一眼那孫總,臉上不禁有些不悅,示意他閉嘴。
「你叫孫大志,是嗎」蘇曉雲試探性的問道。
「你不要在這兒裝什麼好心了,你們不就是過來懲罰我的嘛?直接說就行了!」低著頭的孫大志忽然抬頭說話,將蘇曉雲嚇了一跳。
「孫大志,你嚴肅點!」孫總立馬氣憤的拍桌子說道。
孫大志的態度確實是很讓人生氣的,對人不尊重,還是自己做錯事在先。
可是,蘇曉雲還是覺得孫總的做法有點不合適,皺眉,有些憤怒的抬頭,然後說道︰「孫總,何總,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了解一下。
有他們在,根本問不出來什麼的,看著孫大志的樣子,分明就是跟孫總有很多的矛盾了,而且不像是那種無事生非的人,指不定是真的有什麼困難才會如此。
若不是他們經常苦苦相逼,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沒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吧。
「孫大志,我其實根本就不是華寧的副總,華寧的總經理是司徒邵,我只不過是司總身邊的一個小秘書,其實,我做的事情,跟你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可能還沒有你的工作那麼有技術感。」蘇曉雲深吸了一口氣,娓娓說道。
「哼,你們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不要來浪費你的同情心了,我不需要你們同情,不需要你們憐憫!」孫大志激動的地抵抗著說道。
「同情?憐憫?你想多了吧,我還需要人憐憫呢,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也是一個高傲的把水都不放在眼里的公主,後來,在我十七歲那年,我引狼入室,我爸爸破產,還被人告到法院,差點兒就坐牢了,那時候,我們家一無所有,還要出去租房子住,還要弄錢給我爸爸打官司,當時,我也是對著別人的關心,斯毫不領情,總覺得他們是在憐憫我,但是後來我自己努力奮斗,到今天這個樣子,你覺得我是靠著別人的憐憫過來的嘛?」蘇曉雲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道。
「哼,那是因為你有機會,在這兒,就算是有能力,也不一定有機會!我在這兒辛辛苦苦干了那麼多年,要不是因為」孫大志忽然沖動的說了一半。
「因為什麼?你說出來,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但,你要知道,我對你,絕對不是憐憫,我們工廠是需要人才的。」蘇曉雲點頭,看著孫大志已經基本上被自己疏通了,繼續動之以情的說道。
「蘇總,實話不瞞你說吧,我家里有兩個孩子,女兒從小就又先天性的心髒病,最近在醫院里面住著,都快要沒命了,前段時間,為了給他看病,家里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我老婆一個人還要照顧小兒子,我前陣子為了在醫院看護我女兒,就多了幾次遲到,誰知道他們拿這個來做章,竟然要辭退我,我一家老小都要養,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把我給辭退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孫大志一字一句,都充滿了無奈。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生活遇到這種事情,是很容易讓人走偏路。
听到這兒,蘇曉雲完全可以理解了,看著孫大志,點頭問道︰「所以,你拿鑽石也是因為要給女兒治病是嗎?」
她特意的沒有用偷這個字,因為為了人命,只要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是的,蘇總,但是我哦真的不是故意了,若不是家里急需,我真的不會這樣做,我在公司做了十五年了,從來都是兢兢業業的,孫澤那東西,上次也拿了工廠的鑽石,而且還是很貴的那種,被我發現了,肯定是因為這個,才想方設法的想要弄我出去。」孫大志道出了真相,一臉不甘的說道。
「什麼?孫澤?你說是生產部的孫總嗎?他偷拿了工廠的鑽石,被你發現了,所以才想要借故清除你出去?」蘇曉雲驚訝的問道。
「是的,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來其他的原因了。」孫大志肯定著點頭說道。
「那你有證據嗎?」蘇曉雲緊迫的問道,要是能夠拿到證據最好,不過就算是沒有證據,也一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