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猥瑣一笑,「吃了藥居然還能忍這麼久,一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嗯……」就好像是印證了虎哥的話一樣,唐心又不自覺的發出一聲申印聲。
「哈哈哈哈哈……怎麼?終于受不了了?來吧,哥哥正等著你來投懷送報呢。」虎哥大笑著張開手臂,朝著唐心又是一撲。
看著那張笑的有些面目猙獰的臉,唐心為了保護自己本能的舉起自己手里的瓶子,朝著那個方向就砸了下去。
「啊……」被打中腦袋的虎哥痛呼出聲。大概是打的太大力了,虎哥的身子晃蕩了兩下,但是還不沒有倒下去,不過,一片的紅顏色就這麼順著他的腦袋流了下去,猩紅的一片,竟有些分不清是酒還是血了。
虎哥伸手抹了一把腦門,看著滿手的紅色,嘴里也跟著不干不淨起來,「臭娘們,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一會兒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
忽然唐心的肚子又疼了一下,雖然只是一下,卻痛得她已經開始流汗了。
唐心揮動著手里剩下的半個酒瓶子,酒瓶子雖然破了,卻比剛剛更加的鋒利和尖銳了,看著又想靠近自己的虎哥,唐心眼里也露出了和那破損的酒瓶子一樣尖銳的眼神,大喊道,「別過來。」
虎哥看著此時的唐心,一怔,她的眼神竟然這樣尖銳!不知道是剛剛自己沒注意到她的眼神還是她突然之前要出去的欲旺變強了。
她趁著虎哥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意圖之時,正慢慢地、一點一點的往門口的方向移動著。
就在她已經來到了門口,一只手正伸在背後的門把手上,正要打開門的時候,虎哥好像發現了她的意圖,一把伸手向前,想要抓住她的領子,而唐心也瞅準了這個時機,用尖銳的玻璃瓶子猛得往他的手臂上狠狠地一劃。
「啊……」胳膊被劃了一大道口子的虎哥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利用他被疼痛干擾的這幾十秒鐘,唐心迅速的拉開門跑了出去,她曾經來過這里,知道電梯在哪里,一邊呼著‘救命’,一邊快速的朝電梯的方向跑去。
虎哥一邊呼喊著他的手下,一邊追了上去,而在樓梯間里喝酒的那幾個保鏢,在听到喊他們的時候,立馬放下手里正握著的啤酒瓶子,跟著一起追了出去。
已經跑到電梯前的唐心,對著按鈕一陣猛按,終于,終于,電梯在他們追上來之前關上了門。還一直握著那個尖銳玻璃瓶的唐心在看到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終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就跌坐在了電梯里。
忽然一股熱流從腿間流了出去,她又忍不住呻印出聲,「嗯……」
她雙手扶著牆,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卻在她轉身扶牆壁的時候,從透亮的玻璃牆面上看到了狼狽的自己。頭發有些散亂,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衣服也亂了,胸前的豐滿正若隱若現的想要跑出來一樣……
不行,這個樣子出去,萬一被別的男人看到,她也不一定能得救!
怎麼辦?她得回家,唐寶貝還在家里等著她,而且只有回家,她才能安全!
‘叮咚’一聲響,她知道電梯下到了最底層,也就是地下停車場。電梯門打開了,唐心拿起剛剛被放在地上的尖銳的玻璃瓶子,看了看外面靜悄悄的,應該沒有什麼人,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現在那尖銳的玻璃瓶子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必須要把它帶在身上才行!
可是,她剛走出電梯幾步,遠處就有一輛車打著燈光開了過來。唐心一驚,怕是虎哥的人追過來,趕緊一閃身,躲到了旁邊更暗一些的地方,但是卻沒想到她這一躲讓她听到了不該听的,男人的粗喘聲和女人一陣高過一陣的申印聲,不用想,她也知道他們在干嘛,她放輕地動作,盡量不發出聲音,希望不要驚動那兩個人。
汽車開走以後,唐心轉過身子又快速的朝前走去,可是還沒走多遠,她腳下一滑便摔在了地上,剛剛听到那個男人的粗喘聲似乎引起了她體內的藥效,現在她只覺得一陣空虛,空虛的想要……男人,而且這時浮現在她腦海里的人就是葉晨!
「葉晨……」唐心申吟出聲,腦子里又浮現出他曾經對她做的最親密的事,他的手對她豐滿的愛fu,他的堅挺對著她水心的磨蹭……
「嗯,好想……要……」唐心的手不自覺的覆上自己的豐胸開始揉搓起來……
忽然,她猛得睜開眼楮,不行,不能在這里,這里隨時都會有人來,而且虎哥的人也說不定會找到這里來,她必須趕快離開才行。
唐心努力的的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可是心里和身體里的空虛卻讓讓根本就站不起來!
她伸手在黑暗中模索著自己的武器,突然,手指一不小心就劃到了那尖銳了玻璃上。
「啊……」唐心一陣痛呼,模著那黏黏糊糊的液體,她知道自己的手指肯定流血了,而自己卻因為這劃破手指流血的疼痛而恢復了一點理智,也讓身體里的那股空虛不再那麼囂張了,借著這股清醒,她趕緊站起來,拼命的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又是一陣光,接著听到了一個人的喊聲,「虎哥,她在那里。」
「去,把她人我抓過來。」虎哥吩咐道。
「是。」齊刷刷的幾個人的回道。接著,唐心明顯的感覺到後面有好幾個人正朝自己跑過來,唐心驚恐的回頭看了一眼,沒等看清楚,就回過頭去,使勁往前跑。
現在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他們抓住自己,如果自己再被他們抓回去,肯定不會像這一次這麼容易的逃出來了!
可是她一個女人,而且又被下了那種藥,不管她再怎麼使勁的跑,都不可能跑過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所以還沒等她跑出出口處,就被後面的人追上了,她轉身拿著自己的‘武器’比劃著,不讓他們靠近,而他們也都停下來喘著氣,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她!